就在醫護人員推開病房門的瞬間,娜琳停止了抽搐。
她猛地睜開雙眼,衝著韓鋒擠出了幾個字:“他在......磨憨附近......原始叢林中......”
“救他......”
最後一個音節落下,娜琳的腦袋一歪,整個人昏迷了過去......
一個小時後,聯合指揮中心會議室。
會議室的門在韓鋒身後緩緩合上,將走廊裡醫護人員急促的腳步聲隔絕在外。
鄭懷民從椅子上站起身,目光落在輪椅上被推著進來的韓鋒身上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沉默著重新坐了回去。
韓鋒的左臂吊在胸前,頭上纏著的繃帶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。
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,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疲憊和凝重的神情。
坐在主位的安德烈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摘下老花鏡,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樑,聲音沙啞地開口道:“經過幾天不間斷的搜尋,我們最終確認了一件事,李成浩己經從核電站成功逃離。”
“日本警方配合我們調取了福井縣周邊所有的監控記錄,並動用了衛星追蹤,甚至請日本自衛隊配合在山區進行了地毯式搜尋。”
“但那個混蛋在衝出核電站廠區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“目前,他是否還在日本境內,無從得知。”
最後這句話就猶如一根根鋼針,紮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頭,所有的臉色都又難看了幾分。
“另外……”
安德烈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,像是不願意親口說出接下來的話。
“醫療組剛剛送來了關於娜琳的最新評估報告。”
他從桌上拿起一份列印好的檔案,但沒有翻開,只是用指尖輕輕按在封面上。
“經過搶救,娜琳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。”
“但是,她的神經系統再次承受了超出極限的負荷,造成了更嚴重的不可逆傷害。”
“按照目前的情況,她最多……只能再撐一個星期。”
會議室裡沒有人接話,空調出風口發出的細微嗡鳴聲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,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正在緩緩填充整個空間。
韓鋒緩緩轉動輪椅,看向坐在會議桌另一端的顧北。
“磨憨附近的原始叢林,有沒有找到阿泰的蹤跡?”
顧北沒有回應,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了幾下,將電腦螢幕上的一幅衛星地圖放大在了投影幕布上。
“這是磨憨,中老邊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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