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！”
韓鋒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，“既然都談到這個了，那你是不是該先告訴我，你究竟是誰？你背後那個組織又是什麼來路？”
假頌猜似乎早就料到韓鋒會這麼問。
他朝身後那間亮著燈的平房看了一眼，像是在確認安娜的狀態。
然後，他重新看向韓鋒，語氣嚴肅了幾分：“我叫陳九，至於我背後的組織，原諒我不能告訴你名字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，就是除掉孟國棟。”
“既然目標一致，那我們之間就有合作的基礎。”
“陳九？這名字應該也是假的吧？”
韓鋒冷笑一聲，向前走了兩步，“你連真實身份都不肯透露，卻要我跟你合作，你不覺得太可笑嗎？”
“韓鋒先生，名字不過是個符號。”
陳九對韓鋒的質疑不以為意，“我畢竟利用頌猜的身份接近了你們，而你是官，我是賊。”
“出於這一點，謹慎一些對彼此都好。”
“行，那我們談點實在的。”
韓鋒的目光像釘子一樣紮在陳九臉上，“你說你們的目標是孟國棟，那在廢棄礦場的時候，那個叫孔武的改造人為什麼不殺你？”
“既然你們是敵對關係，他憑什麼讓你活著離開？”
聽到這話，陳九嘴角微微上挑，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韓鋒先生，你該不會真以為，我和孔武是一夥的，或者是靠運氣才從孔武手下活到現在的吧？”
他抬起右手，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，“孔武確實很強，正面對抗，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但要殺我，也沒他想的那麼容易。”
“是嗎？”韓鋒的聲音裡滿是質疑。
“韓先生，你觀察得很仔細。”
陳九沒有在意韓鋒語氣裡的諷刺，“你以為是我命大，對吧？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，礦場北側的山脊上，我的兩名兄弟一首在埋伏著。”
陳九的聲音中少了幾分玩味，多了幾分坦然，“他們的槍法很好，就等著孔武真正要下殺手的那一刻，給他製造障礙。”
“當然，面對他那種皮糙肉厚的怪物，子彈也沒多大用處。”
“但用來干擾他的判斷、拖延他的腳步，足夠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能從孔武手裡逃脫，是靠那些暗中幫你的同夥？”
韓鋒接過話，依然保持著質疑的態度，“那先前在曼谷呢？你是怎麼從他眼皮子底下帶走阿泰，還能一路逃到華夏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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