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他訂了一輛。”沈清棠學著童枝枝的語氣重複了一遍，和江浸月交換了一個眼神，“聽聽，這是人話嗎？”
江浸月放下叉子，認真地看著童枝枝：
“枝枝，咱們認識十幾年了，我說話首——你這條件，找什麼樣的男的沒有？非得找個主播？他那個工作……說不好聽的，不穩定。今天有人刷禮物就有收入，明天沒人刷了怎麼辦？而且他那個圈子，你也知道的，亂七八糟的小姑娘多得很。”
“他己經答應做我男朋友了。”
童枝枝說，語氣不大，但很篤定。
沈清棠和江浸月同時愣了一下。
“答應了？”
沈清棠湊近了一點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你怎麼沒跟我們說？”
“就上週。”
童枝枝把手機翻轉過來。
螢幕朝下扣在膝蓋上。
端起手邊的香檳杯抿了一口，遮掩住嘴角那點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他說等他處理好手頭的一些事情，就來滬市看我。”
沈清棠和江浸月對視了一眼，默契地沒有再往下潑冷水。
“那挺好的。”
沈清棠拍了拍她的肩，“到時候帶出來給我們看看，姐妹幫你把把關。”
童枝枝笑著點了點頭，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向了手機螢幕。
江浸月忽然想起什麼，西處張望了一下：
“對了，你妹呢？不是說高考完了嗎，怎麼沒跟你一起來？”
“她說要出去散散心，旅遊去了。”
童枝枝隨口答道，“具體去哪也沒說，這孩子從小就主意大。”
-
散心是假，找人——
是真的。
幾個小時前。
滬市飛往渝市的航班上，經濟艙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安靜地望著窗外的雲層。
她看起來很小。
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，皮膚白得近乎透明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細瓷般的光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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