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蒼默看著那行字，指尖在螢幕上方懸了很久。
最終打了幾個字，發出去：
「對不起。」
童枝枝的回覆幾乎是秒到：
「昨天晚上那個女生是你什麼人？」
池蒼默盯著這個問題，盯著那行字，盯了很久。
他知道這個問題意味著什麼。
他知道他的回答將決定很多事情——
他和童枝枝的關係。
他的收入來源。
他未來還能不能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。
他應該撒謊。
他擅長撒謊。
他靠撒謊活了這麼多年。
但他打了另一行字，發了出去：
「是我喜歡的女生。也是唯一一個。」
對面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童枝枝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他沒有接。
她又打，他又掛了。
然後她的訊息像決堤的水一樣湧了出來。
一條接一條，快到他幾乎看不過來：
「唯一一個？那我算什麼？」
「池蒼默，你跟我要摩托車的時候，你說你喜歡我。」
「你說你不好意思來見我，你說你還沒準備好，你說你要先處理好工作——我信了。我等了你一年。」
「我他媽追我的人從外灘排到陸家嘴，我偏偏就看上你這麼個小主播。我給你刷禮物，我給你買車，我給你花錢花時間花心思——你就是這麼對我的？」
「你和她上床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我？」
池蒼默看著那些訊息，一條一條地看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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