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南宮承玦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來。
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她心頭:
“幫你?可以。”
南宮明露心頭一喜。
“想辦法,讓大哥放棄童枷枷,把她還給我。”
南宮承玦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陳述一項交易。
“只要她回到我身邊,我可以保證,你能繼續留在海市。甚至,你想要的其他東西,我也可以酌情考慮。”
南宮明露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,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扭曲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她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要我去讓大哥放棄她?把她還給你?南宮承玦!你瘋了嗎?!我現在連見大哥一面都難!我怎麼讓他放棄?而且……而且你明明知道,大哥他……他剛才抱著她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巨大的羞辱感和被當作工具利用的憤怒,讓她渾身發抖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南宮承玦的聲音沒有半點波瀾,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誚。
“做不到,就乖乖去瑞士。或者,你還有別的價值,能讓我改變主意?”
“你——!”
南宮明露氣得渾身發顫,胸口劇烈起伏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她死死攥著手機,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。
價值?
在他眼裡,她現在唯一的“價值”,就是去替他搶女人?
搶那個搶走了她一切的女人?
“南宮承玦!你們……你們一個個都瞎了眼!她童枷枷到底有什麼好!一個農村來的賤貨!你們都被她騙了!都被她那張裝無辜的臉騙了!”
她失控地對著話筒尖叫,聲音淒厲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回應她的,是電話被結束通話的忙音。
南宮明露僵在原地,保持著握著手機的姿勢,像個滑稽的木偶。
夜風吹過,揚起她散亂的頭髮,露出那張被嫉恨和絕望徹底扭曲的、曾經美麗非凡的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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