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童枷枷剛離開幾分鐘,越野車內,韓渡川猛地驚醒。
“枷枷?!”
他幾乎是彈坐起來,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里還殘留著噩夢般的驚悸。
他夢見她在他懷裡徹底冰冷,皮膚青黑,眼睛變成渾濁的灰白,張開嘴咬向他的脖頸……然後他就驚醒了。
然而,懷中空空如也。
副駕駛座也空空如也。
只有他身上殘留的她的體溫和氣息,以及車內一片狼藉的痕跡,提醒著昨夜的一切並非夢境。
“枷枷?童枷枷!”
他提高聲音喊,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明顯的慌亂。
他赤著上身,猛地推開車門,冰冷的晨風灌入,讓他打了個寒顫,也讓他更加清醒。
他環顧西周,荒草坡上空無一人。
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、不知名鳥類的淒厲鳴叫。
人去車空。
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。
她去哪裡了?
是病毒發作,失去理智跑出去了?
還是……被什麼人趁他昏迷帶走了?
這個念頭讓他心臟驟縮。
他昨天透支嚴重,加上後來……後來太過投入,竟睡得如此沉,連有人靠近都未察覺!
身為經驗豐富的三階異能者,這簡首是不可饒恕的失誤!
他慌忙退回車內,手忙腳亂地套上自己的褲子,又抓起那件皺巴巴的襯衫胡亂穿上。
他的目光掃過車內,看到縫隙間那件被撕壞的、屬於她的單薄內衣,看到車窗上未乾的水汽。
昨夜那些瘋狂而熾熱的片段再次不受控制地湧現,讓他耳根發熱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滅頂的後怕和自責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,開始檢查車內的物品。
然後,他摸向自己衝鋒衣的口袋——
那裡本該放著那顆至關重要的三階木系晶核。
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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