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童枷枷的背抵著冰涼的地板。
洛希安的手掌墊在她腦後，指節扣進她髮絲裡，把她整個人禁錮在身下。
粉色的睡裙被扯下來，從床底扔了出去，落在床邊的地毯上，像一朵開敗的花。
銀色的長髮和黑色的長髮纏在一起，鋪了滿地。
洛希安的理智在喊停。
他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說——
你在做什麼？
她是優優的妹妹。
你等了五百年，就是為了背叛那段記憶嗎？
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。
童枷枷的指尖劃過他的脊椎，像是數著他的骨頭。
一下一下。
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。
她咬著他的耳垂，用氣音說：
“希安哥哥，你抖得好厲害。”
洛希安閉上眼。
他想起優優的臉。
想起五百年前那個月夜，她躺在他懷裡，手指攥著他的衣襟，聲音像風一樣輕：
“希安……你要好好的。”
他答應過她。
他答應過她會好好的。
可他現在在做什麼？
他睜開眼，看著身下這張臉——
和優優有三分相似的臉。
同樣的眉眼輪廓，同樣的鼻樑弧度，連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都像。
但不是她。
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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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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