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以前可不會幹這種事。”
“貓總是會變的。”童可可站起來，拍了拍裙襬上的灰，“而且我現在妖力弱了，總得學點別的本事。”
倉庫外，藤堂巖和叛徒的對峙己經到了尾聲。
叛徒帶來的打手己經被藤堂巖的舊部制服，他自己也被藤堂巖逼到了碼頭的邊緣。
他後退一步，腳下踩到了一塊鬆動的木板，身體一晃——
藤堂巖伸手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，把他拉了回來。
叛徒愣愣地看著他，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救自己。
“我不讓你死。”藤堂巖鬆開他的衣領，聲音很平靜，“你要活著，去警察面前把你做過的事一件一件說清楚。”
他轉過身，背對著那個曾經的手下，走向燈火通明的來路。
“我己經不是當年的我了。你也不是。該結束了。”
警笛聲從遠處傳來，由遠及近。
藤堂巖站在碼頭邊，夜風吹動他深灰色和服的下襬。
他看著海面上倒映的月光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混亂中，有人從暗處撲了出來——
不是衝著藤堂巖，不是衝著童可可，是衝著童枷枷。
那個人手裡握著一把短刀，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藤堂湛黥來不及多想，一步跨過去，把童枷枷護在了懷裡，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那道刀鋒。
刀刃劃過他的背部，從左肩胛到右腰側，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血立刻滲了出來，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。
童枷枷被他護在懷裡，感覺到他身體猛地一僵，然後聞到了血腥味。
她的瞳孔猛地收縮，伸手摸到他的後背，觸到一片溼熱。
“……湛黥？”
他的臉色有些白，但他低頭看著她，笑了一下。
“……沒事。小傷。”
她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的血，手指開始發抖。
她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，鑽石藍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——
不是憤怒，不是恐懼，是一種更深層的、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的震動。
“你是笨蛋嗎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為什麼要擋——我根本不怕那把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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