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晚上十點，藤堂湛黥的手機都會準時震動。
他結束一天的訓練，躺在宿舍床上，給童枷枷打電話。
她通常會趴在陽臺上接，灰藍色的尾巴尖在夜風中輕輕晃動。
“今天練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教練說我出劍速度比上週快了零點三秒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就‘哦’？”
“不然呢？我又不懂擊劍。”
他笑了，翻了個身，把手機貼在耳邊，聽著她那邊的呼吸聲。
“枷枷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等拿了世錦賽金牌，我就在領獎臺上向你求婚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的聲音傳來，帶著一點故作鎮定的顫抖：
“……戒指呢？”
“還沒買。明天去挑。”
“……哪有先求婚再買戒指的。”
“那我先買戒指再求婚。順序沒錯。”
她又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悶悶地說了一句：
“……隨便你。”
他聽見她尾巴尖快速晃動的聲音，透過聽筒，沙沙的，像風吹過樹葉。
他笑了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覺得一天的疲憊都值了。
-
十一月，巴黎。
世界擊劍錦標賽的舉辦地，是位於巴黎十五區的凡爾賽門展覽館。
藤堂一家、童枷枷、童可可，以及童可可那位繪本作家男友——
如今己經是正式的男朋友了——
全員飛到了巴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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