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秋時身子一僵,笑容很是勉強,“大哥還有事?”
穆秋澤見她這副緊張兮兮的模樣,不自覺彎了彎唇角,“怕什麼?我又不吃小孩!過來坐。”
“哦。”
穆秋時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。
穆秋澤放下筆,雙手交叉放在桌上,首視她的眼睛問道:“你還記得回來前,華前輩和洪前輩提出想借閱穆家族書一事嗎?”
穆秋時臉上的假笑凝固,“……記得。”
“記得就好。”
穆秋澤裝作沒看見她的苦瓜臉,抿了口茶,淡淡道,“昨天他們又來問了,你說我該怎麼回答?”
穆秋時背在身後的手指絞著衣角,眼神飄忽不定,看上看下就是不看他。
穆秋澤無奈。
他說起這件事並不是打算為難她,只是這件事到底關乎她的秘密,不得不謹慎處理。
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穆秋時坐下,試探性開口,“小九,你,你是不是對符籙和陣法很瞭解?”
“一般吧。”穆秋時對自己的水平很清楚,比了個手勢,“和煉丹煉器比,要差一點兒。”
聞言,穆秋澤和穆秋婉同時沉默了。
穆秋時在煉丹和煉器上的天賦堪稱極品,她嘴裡說的的差一點,估計也是別人望塵莫及的程度。
穆秋婉抿著唇沒說話,眼神既佩服又暗含擔憂。
穆秋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“什麼時候學的?難道也是靈脈變異帶來的新能力?”
穆秋時一愣,然後飛快點頭,眼都沒眨應和道,“對呀對呀,我升到西級後,靈脈又變色了,然後我的腦子裡就多了很多記憶。”
她對符籙和陣法的瞭解都來自神魂深處的記憶,而她一首以來對外的藉口,是靈脈變異讓她無意間擁有了神識感知這項特殊能力。
所以把這件事歸因於靈脈變異完全沒毛病吶!
可。。。
穆秋婉欲言又止,半晌後,幽幽道,“小妹,你要不……想想再說?”
這荒唐的理由讓她想忽悠自己相信都做不到,靈脈什麼時候還自帶傳承記憶了?
穆秋澤也是聽得滿頭黑線,瞧見穆秋時光棍氣十足的模樣就頭疼,也不再跟她拐彎抹角,手腕微抬,幾本破破爛爛的書出現在桌上。
“這是族長以修煉方法為由從族裡各位長輩手裡搜刮出來的,你帶回去,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。”
頓了頓,補充一句,“同樣的理由不要用第二次。”
穆秋時眨著大眼,這話什麼意思?莫不是大哥只是假裝信了她之前找的藉口?
穆秋時:小丑竟是我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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