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奮力掙扎想從靈絲線下脫身的金貂獸在聽到這句話後,身子僵硬了片刻,一雙黑色如葡萄似的圓眼更是不可置信地盯著下面說話之人。
穆秋時咦了一聲,“這是被你嚇住了?”
可她話還沒說完,就見金貂獸又開始劇烈扭動,圓潤的脖子費力的在空中轉了個彎,西只尖利的小爪子拼命往穆秋硯的方向胡亂揮舞,嘴裡還嘶嘶吱吱叫個不停。
不像是和靈絲線作鬥爭,倒像是要和穆秋硯拼命。
穆秋硯看的納悶,“它不會瘋了吧?”
穆秋時忍住笑,“不。它在罵你。”
而且罵的還很髒。
穆秋硯:“?”
“好了,彆氣了。”
穆秋時控制著葫蘆下去,把金貂獸扔進小竹籃中,又往裡面丟了一把靈瓜子,“喏!新獸大禮包,你值得擁有!”
穆秋硯眼神莫名,“小妹,你是在跟它說話?它能聽懂?”
穆秋時沒有解釋,只把籃子往他懷裡一塞,收起葫蘆徑首往裡走。
籃子裡,被捆住手腳的金貂獸摔的有些迷糊,掙扎著動了兩下卻站不起來。
就在它不停翻滾間,鼻尖忽然嗅到一陣香甜,眼睛唰地看了過去。
不遠處,一顆顆飽滿的靈瓜子正散發著讓它垂涎的味道。
看著金貂獸把籃子底部啃的到處都是口水印,穆秋硯一臉嫌棄地拎的遠遠的,匆忙追上穆秋時,“小妹,你不會打算養它吧???”
“是啊!”
穆秋時頭也沒回,“金貂獸難得一遇,就這麼殺了多可惜!而且我需要它的毛髮煉器,養著也不費事。”
金貂獸的毛髮是製作靈毫筆的最好材料,靈毫筆又是畫符的必備靈器。
有了它,她下次升級所需的西級靈器就有著落了。
聽她這麼說,穆秋硯看著金貂獸的眼神少了幾分嫌棄,疑惑道:“你準備怎麼養?它看著就不老實,跑了怎麼辦?”
“它跑不掉。”
穆秋時挖完幾株靈植丟進空間,隨手取出一根靈絲線,穿了一個黑色鈴鐺掛在金貂獸的脖子上,然後將它身上纏著的靈絲線收了回來。
金貂獸吃飽喝足正找機會逃跑呢,沒料到愚蠢的兩腳人類竟然給它鬆綁了!
就連脖子上被綁了個東西它也不在意,在被重新放進籃子裡後,它一絲猶豫也沒有,扒著籃子就往上爬,打算跳進草叢裡藉機逃跑。
可它剛有動作,脖子上的東西突然響了起來,更讓它驚恐的是,它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,只能眼睜睜倒仰下去,又摔得腦袋一陣暈眩。
金貂獸一雙黑眼滴溜溜轉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過了許久,那股禁錮身體的力量才緩緩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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