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結束一天新奇體驗的穆父拿著頂紫色的帽子興沖沖的回了自家院子,而徹底瞭解靈目符效果和時效的穆秋時則是繞到書房輕輕叩響房門。
“進。”淡漠冷冽的聲音自屋內傳出,卻沒影響穆秋時的好心情。
穆秋時推門進入,反手關上房門,在書桌對面的位置坐下,探著腦袋問,“大哥,你這裡還有被汙染的獸晶嗎?或是被濁氣影響的東西?”
穆秋澤寫字的動作微頓,放下筆抬頭看著她,疑惑問道,“之前的獸晶都被玄礫碎片淨化了,至於東西……不知道二族老他們是怎麼處理玄甲熊屍體的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穆秋時像是突然洩了氣,把僅存的一張靈目符拍在桌上,“自然是看看它有沒有用啊……”
她基本能確定靈目符可以讓未覺醒的靈師看到濁氣,但沒有親眼所見,她也不好打包票。
“這不會是華前輩拜託你研究的符吧?一個晚上就研究出來了?!!”
穆秋澤震驚地拿起符籙左瞧右瞧,嗯,還有不認識的符文啊……
穆秋時下巴枕在手背上,對他的說辭很不贊同,“你說的好像很簡單一樣,為了它,我昨夜絞盡腦汁回憶、回憶淵給我傳的記憶,腦子都差點燒掉了。我不管,要是它真有用,你一定要給我要點好處!”
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,她成功從記憶深處又扒拉出一些少見的符籙。
“那必須!”
穆秋澤把符籙小心翼翼地裝在單獨的盒子裡,瞧見她眼下的青黑,揮手取出七八個長條盒子放在桌上,輕聲道,“小九辛苦了,這些先拿回去用。”
穆秋時看到熟悉的盒子猛地坐首身子,兩隻手臂一撈,開啟一個個檢視,忍不住讚歎出聲。
“哇塞?(? ? ??)!都是少見的六級靈植耶!不過這些盒子外面的標記……它們不會是族裡的東西吧?大哥你擅自送給我真的不會被族老們討伐嗎?”
穆秋澤沒有說這些都是他連夜去儲藏室精挑細選出來的,笑著寬慰她,“放心,以你現在在穆家的地位,就是拿走七級靈植也沒人會說什麼,更何況你昨天還交給族裡很多淬骨草。”
“我的地位?啥地位?”穆秋時扒拉的盒子的手頓住,滿臉驚愕,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你成天待在院裡,我就沒讓人在你面前瞎轉悠,你自然不知道。”
穆秋澤意味深長道,“外人不清楚這一年多來你做的事,可穆家上到族長下到武靈師可都對你尊敬有加,如果你提出想當少族長,應該會有大半人支援你。”
穆秋時原本期待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,噌地一下站起來就走,臉黑的像鍋底,罵罵咧咧道,“好啊!我對族人掏心掏肺,族人竟然想掏我心肺!哼!他們都是白眼狼!”
誰要當少族長呀?!!
成天不是各種外出就是在書房埋頭苦幹,也就夜裡能有點時間修煉,比前世好不容易甩出去的掌門之位的日子還要慘!
“怎麼還生氣了……”
穆秋澤無奈起身去攔人,把人按在椅子上哄道,“是你問的,我只不過是打個比方。”
這段時間他爹每天都想方設法的想退位躲懶,他想著可以問問小九願不願意接替下任少族長的位置,若是她同意,他就放他爹自由。
可惜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