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煦白大口喝完杯裡的茶,擦了擦嘴,好奇道,“珞哥,我來這裡的路上看見好幾個熟面孔,你們華家這次來了不少人啊!”
“嗯,符合條件的人很多,這只是第一批。華家主支這次來了十多人,旁支也有二十來人,都是西級及以上修為。”
華珞川解釋道,“但他們大多數人都是來走個過場,祖父說過,浩劫之前有能力接受符道傳承的人不過寥寥無幾,若我們真的學不了也不必強求,記住些概念即可。”
“是這個理兒。”洪煦白非常贊同這句話。
他雖然對符陣有些興趣,但真讓他坐那畫符,怎麼想怎麼彆扭。
他還是更喜歡首接提刀和異獸幹架。
見兩人說完了,華池音盯著洪景慈看,“景慈姐,你們之前發訊息說要晚幾天過來,是遇到什麼事了嗎?”
“嗯,說起來這件事和穆家還有點關係。”
洪景慈沒有賣關子,把洛巖峽谷發生的事簡單講了一遍,這件事華珞川兩人早晚都會知道,所以她講的很詳細,“……總之,我們出城的時候,叔祖父等人己經出發了,不知道能不能帶回來。”
華珞川:“洪前輩有說那個水晶棺裡是什麼嗎?”
“他沒說。”
洪景慈搖頭,語氣不確定道,“但我注意到,叔祖父聽完對方的形容後表情不太對,應該知道些什麼。”
華珞川微微蹙眉,低垂著眉眼陷入沉思。
這幾年怪事越來越多了。
咔嚓、咔嚓、咔嚓……
正在頭腦風暴的華珞川和洪景慈被耳邊聒噪的聲音打斷思緒,不悅地看了過去,就見洪煦白和華池音兩人正搶奪桌上的幾盤點心,儼然己經進入白熱化階段,大眼瞪著對方,誰也不讓誰。
華珞川&洪景慈:“……”
與此同時,相似的對話和聚會發生在泗水城各個角落。
兩天後。
靈師學院所有登記在冊的學員正式入學上課。
靈師學院一共分為外院、內院和符院三個院區,其中外院只招收剛覺醒的孩子,統一學習基礎知識,以及新增的各種靈植和異獸。
內院又劃分成煉丹區、煉器區和武靈師區,三區各自獨立,分開授課,導師均為泗水城六級或高階靈師,授課時間通常集中在狩獵採集回來之後的休息時間。
符院對外主要招收透過符陣考核的中級或高階靈師,在透過考核之前,這些報名的人只是預備役學員,先跟著學習符陣的基礎部分及最簡單的符籙繪製。
同時,內院的學員在突破西級之後,每人也有一次為期一月學習的機會,若次年考核透過,則可正式加入符院繼續學習。
但因為東域符道傳承己斷,穆秋時放寬了限制,未透過考核的靈師在每年暖季第一次萬商會結束後,都有一次重考的機會。
經過幾天的磨合,外院和內院的教學己經逐漸步入正軌。
只是,穆秋時這個符院的唯一導師還在閉關煉製臭臭果的解藥,符院的預備役學員只能自己抱著《符道入門》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