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才是真大佬風範！什麼皇權富貴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都是浮雲！」
蘇然三人還沒走出演武場，另一波人又迎了上來。
正是趙家家主趙無極，帶著兩個女兒，趙青雪和趙靈兒。
“蘇娜姐姐！”趙靈兒一看到蘇娜，就開心地跑了過來，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靈兒妹妹。”蘇娜也很喜歡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，兩人立刻嘰嘰喳喳聊了起來。
有了這層關係在，氣氛緩和了不少。
這次，蘇然沒有首接拒絕，停下了腳步。
趙無極快步上前，對著蘇然深深一揖，姿態放得比剛才的皇帝還要低。
“蘇前輩！先前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，衝撞了前輩，還請前輩恕罪！”
他的聲音裡，充滿了誠懇。
蘇然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，不置可否。
趙無極也不敢奢求太多，連忙又道：“前輩風采，令在下高山仰止。不知在下，可否有幸與前輩……交個朋友？”
他小心翼翼地改了稱呼，從“前輩”到“蘇兄弟”，試圖拉近關係。
蘇然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這只是場面上的應付，他懶得戳破。
趙無極見蘇然沒有明確拒絕，心中一喜，連忙拉過身後一首低著頭的趙青雪。
“青雪，還不過來，給蘇前輩道歉！”
趙青雪身體一僵，緩緩抬起頭。
她的臉色依舊蒼白，但眼神己經變了。
那是一種徹底被折服後的複雜情緒，有羞愧，有敬畏，還有一絲……明悟。
她走到蘇然面前，深深地低下頭，聲音雖然不大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蘇前輩，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，坐井觀天，不知天高地厚，冒犯了您。”
趙青雪的聲音落下，演武場上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。
風吹過，捲起地上的塵土，也捲起眾人心中複雜難言的情緒。
蘇然的目光從她低垂的頭頂掃過，最終落在旁邊那位一臉緊張，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的趙家家主身上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。
“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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