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，蘇然坐在紫砂壺旁，聽著蘇娜和彈幕的互動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就這麼一個妹妹，自然是要寵上天的。
天靈根固然罕見，但在他這個擁有修仙學院系統的院長眼裡，也不過是稍微好一點的起點罷了。
而天靈根真正的造化，卻還在後頭呢。
兩萬英尺的高空，雲氣在天行舟的陣法邊緣輕微摩擦。
蘇然負手立在船頭，雙目首視前方。
他的視線穿透了層層迷霧，落在五千級臺階那條細窄的白線上。
“天靈。”
蘇然聲音清冷。
“下面那批小傢伙，快到分水嶺了吧？”
天靈翻動了一下手中的靈氣光幕，資料流轉。
“回師尊，第一梯隊距離第五千個臺階，還有不到三分鐘的路程。”
蘇然聞言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動作倒是比咱剛開始招收老年人弟子快上不少。”
蘇娜湊過來，手裡還舉著那根自拍杆。
“哥，好歹都是年輕人，你這是在誇他們嗎？”
“我怎麼聽著有一股老狐狸算計小雞仔的味道呢？”
蘇然斜了她一眼，屈指在空中虛晃了一下。
“接下來才是正戲。”
“天靈，開始施加三倍壓力。”
蘇娜瞪大眼睛，驚叫出聲。
“三倍壓力？那得多難受！”
“我之前爬的時候，前五千階只是累得要死。”
“過了五千階才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在肩膀上，跟揹著一塊大磨盤走似的。”
天靈神色木然，手指在虛空快速點動。
陣法波動順著白玉階梯迅速向下蔓延。
“小姐，您當初的感覺沒有錯。”
“前五千階是體能篩選，過濾掉身體素質太差的庸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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