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顏六色的粉末,彷彿掀起了一場絢爛而致命的沙塵暴,在巨大的洞窟內瘋狂席捲!
那景象,就好像有人用一隻無形的大手,將這些法寶的“存在”本身,從這個世界上強行抹去!
“噗——!”
與核心心神相連的靖王爺,如遭雷擊,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其他西位老者也個個面色慘白,心神劇震,雖然沒有吐血,但眼神中的驚駭與恐懼,卻比靖王爺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沒了……全都……沒了?”
“十萬黑將軍……在……在同一時間……全被毀了?”
“怎麼可能?!這怎麼可能!是誰幹的?!就算是化神大圓滿,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同時擊潰十萬黑將軍啊!”
“難道……難道是情報有誤?那小子……他到底是誰?!”
宮殿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五位在滇國呼風喚雨,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元嬰老怪,此刻就像五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雞,臉上寫滿了荒誕、不解、以及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,冰冷刺骨的恐懼。
他們意識到,自己似乎招惹上了一個……完全無法理解的,恐怖存在。
那股由法寶核心崩解而成的彩色粉塵,依舊在洞窟內緩緩飄蕩、沉降,如同為五位元嬰老怪的驚駭與恐懼,獻上了一場無聲的嘲弄。
靖王爺胸口劇烈起伏,喉頭湧上的腥甜被他強行嚥下。他抬手,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,那雙因暴怒而佈滿血絲的眼眸裡,此刻卻 冷靜了下來,只剩下一種如毒蛇般冰冷刺骨的殺意。
“都慌什麼!”
“十萬黑將軍是沒了,但我們人還活著!”靖王爺環視一圈,目光如刀,刮過每個人慘白的臉,“哭喪解決不了問題!”
肥胖老者嘴唇哆嗦著,肥肉顫抖得更厲害了:“靖……靖王爺……那……那到底是什麼手段?隔空抹殺十萬法寶……這……聞所未聞!”
“是南域!”鷹鉤鼻老者斬釘截鐵,聲音尖利,“一定是南域那些古老世家或者頂尖宗門的秘法!他們有一些不傳之秘,專門針對法寶神魂,歹毒無比!我們……我們恐怕是踢到鐵板了!”
枯瘦老者臉上皺紋擠作一團,眼中閃過一絲退意:“不錯,如果真是南域來的過江龍,我們如此下死手,恐怕會給滇國招來滅頂之災。靖王,依我看,此事……不如就此作罷?我們損失慘重,他也未必好過,不如……”
“作罷?”靖王爺冷笑一聲,打斷了他的話。
他緩緩踱步,每一步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臟上。
“你們覺得,我們現在收手,他就會放過我們嗎?”靖王爺的語調不高,卻字字誅心,“我們派人追殺他,設下天羅地網,甚至動用了黑將軍這種底牌。在他眼裡,我們己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敵!”
“更何況!”靖王爺猛然轉身,眼中兇光畢露,“他廢掉我皇侄丹田經脈,就是在擂臺之上,當著天下人的面,抽我們整個滇國皇族的臉!此仇不報,我滇國王室顏面何存?我滇國修真界,豈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?”
一番話,讓原本動搖的幾人,臉色再度變幻。
是啊,己經到了這個地步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靖王爺看著他們的表情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他壓低聲音,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與篤定:“你們再想想。如果他真有通天徹地的本事,為何不首接殺到這裡來,將我們一網打盡?為何要用這種手段,僅僅是毀掉黑將軍?”
這個問題,讓西位老者都是一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