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6月，城北，失蹤案，未結。
報案人趙德明，失蹤人趙小芳，女，31歲，城北軸承廠車間工人。
最後出現地點：城北菜市場，距護城河直線距離一點四公里。
又一條線。
1991年2月，城北，失蹤案，未結。
報案人孫國慶，失蹤人孫美華，女，35歲，城北第一棉紡廠紡紗工。
最後出現地點：城北護城河橋頭的早點攤。
第三條線。
加上王麗華——四條線，四個點，散落在1988到1991年的時間軸上。
周誠把這四份卷宗分別從不同的紙箱裡抽出來，跟其他未結案的卷宗混在一起，按年份排好。
沒有單獨放，沒有做任何標記。
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天色。
四名失蹤女性：28歲.31歲.32歲.35歲。
全是工廠女工。
最後出現地點全在城北護城河以南兩公里範圍內。
失蹤時間間隔：15個月.8個月.12個月。
不規律，但有一個共同特徵——全部發生在冬季或初春。
天黑得早的季節。
這不是巧合。
四年，四個人。
如果護城河裡那具軀幹是第五個——
周誠回到桌前坐下，繼續翻卷宗。
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外面辦公室裡，小孫和張偉五點多回來了。
兩個人灰頭土臉，褲腿上全是泥巴，小孫的鞋幫子上還掛著一條水草。
“媽的，沿河走了四公里，什麼都沒有。”小孫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，一屁股坐下來。
“水又冷又臭，我鞋都溼透了。”
張偉悶頭倒了杯熱水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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