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只有鐘錶的滴答聲。
“還有其他可能嗎？”他問。
“獸醫的可能也在。”王所翻回前面，
“廠裡有一個叫孫大海的，是正式職工，1988年進廠的。他之前在城郊一個畜牧站幹過，幹了五年。懂怎麼處理動物。”
季局的眼神在兩個名字之間掃過。李國強。孫大海。
“把這兩個人的檔案整理出來。”他說，
“我要看他們的照片，他們的家庭住址，他們的親戚關係。還有——”季局停頓了一下，
“查一下1990年到1991年期間，城北地區有沒有失蹤的女性案件。不一定是死亡案件。失蹤就算。”
王所記下來。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今天。”季局說，“下午五點前給我答覆。”
王所點頭，站起來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季局叫住他，
“還有一件事。顧東林在木器廠的工作位置是哪裡？”
“東邊的木工車間。”王所答，“他主要是做傢俱的粗加工，鋸料、刨板那些。”
“李國強和孫大海的工作位置呢？”
“李國強是臨時工，在廠裡乾的是雜活。根據檔案記錄，他主要在倉庫和堆場幹活。”王所翻了一頁，
“孫大海是木工，跟顧東林在同一個車間。”
季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他們兩個認識？”
“應該認識。”王所說，“都在木工車間幹活，而且時間有重疊。”
季局沒有再問。
他揮了下手，王所出去了。
辦公室門關上。
季局一個人坐在那裡，手指還在桌面上敲。
節奏很慢，像在思考什麼。
走廊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陳建斌推開辦公室的門，眼底熬出的紅血絲更重了，但透著一股亢奮。
周誠跟在他身後，手裡捏著幾頁剛做完的筆錄。
陳建斌把筆錄拍在季局桌上，聲音嘶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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