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冕竟然收到了“家書”。
這封信是和其他士兵的家書一起送過來的,來源又是在邊城,所以讓程冕很詫異。
他還以為是送錯了,等到他將信開啟,便瞧見了……歪七扭八的字。
這字是黎術故意扮醜寫下的,畢竟……她在程冕這裡是有人設的。
信上的內容並不覆雜,只是簡單說了自己落腳之地,以及想要給他送些物資的意圖,緊接著便是念叨著自己所住武莊的情況,交代說自己拜了個師父,打算學些拳腳功夫。
內容囉嗦卻笨拙,厚厚一沓。
程冕看著,既好奇又覺得好笑。
看到自己幫助的人給與這樣的回饋,拼盡一切去學習寫字,只為給他些交代,程冕內心便覺得溫暖且有成就感。
但他又覺得黎術這想法太奇怪了,一個小姑娘,她說要學拳腳功夫……
想起黎術那清瘦的樣子,程冕都覺得她一定是在開玩笑。
但他內心覺得黎術可憐,有點事兒做也是好的,所以也寫不出打擊她的回信。
於是狠狠稱讚了一番。
他又覺得只說這些實在空洞,所以想寫些黎術感興趣的事情在裡頭。
“聽說破山軍備軍裡頭有個叫馬承霆的,你有沒有見過?實力如何?”很快,程冕見了好友,開口問道。
小榮將軍一聽,卻無語道:“備軍那麼多人,我怎麼能各個都認得出來?什麼馬承霆,不瞭解……等等,你說的不會是馬校尉的兒子吧?”
“對,就是馬校尉。”程冕立即點頭。
“他啊……”小榮將軍挑了挑眉頭,“有些印象。”
“怎麼?不好嗎?我聽說這馬家父子很重情義,都是好人呢。”程冕連忙讚道。
“這又是誰和你說的?兄弟,幸虧你只是個大夫。”小榮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,毫不避諱地繼續說道,“你也知道,破山軍餉銀是其他士兵的數倍,若能在破山軍裡出頭,不論年紀,都前途無量,像馬校尉那樣家中底蘊不足的,想讓兒子功成名就的話,走這條路是最快捷的。”
“如果他有本事,入了破山軍,就會有數不清的立功機會,這是事實。”
“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程冕不太懂。
“有野心是本事,只不過……這個馬公子架子不小,一入備軍便開始收買人心,短短時間,收攬了不少沒什麼身份計程車兵,在軍中擺公子哥兒那一套,為人一般。”小榮將軍很直白地說道。
程冕一聽,有些震驚:“怎麼會呢?我聽說他是個熱心腸,他還幫過阿黎姑娘的大忙呢!”
“那個山鬼啊?”小榮將軍有些詫異,“你竟還與這山鬼有來往?咋的,銀子太多了?”
“……”程冕有些無奈,“阿黎妹子是個可憐的姑娘,你別這麼說。”
“行,你妹子,小爺不說。”小榮將軍嗤笑了一聲,“不過……你這山鬼妹子是不是傻?又或是看上了馬承霆的身份,所以才情人眼裡出西施了?你最好勸一勸,以我的眼光來看,這個馬公子,不太行,精細精細的。”
“我這麼和你說吧,他入了備軍之後,因人緣好,服眾,所以成了個百夫長,他上戰場的次數不多,但立的功不少。”小榮將軍又補充道。
“這不是好事嗎?證明他有能力!”程冕有些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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