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智力正常的長輩,不可能聽風就是雨,知道我們捉了馬賊,便立即過來求娶,他們應該還有些其他訊息來源,打聽過關於我二人的性情品性,不是嗎?”
黎術說著,皺著眉頭:“我也不想和你說太多的廢話,你也看到了,我舅母對這樁婚事十分滿意,所以我必須要問清楚,你若膽敢有半點隱瞞之處,以後夜路,你可要小心些走。”
“而且,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,我們武莊這邊最近住了個馬校尉甚至是縣令都惹不起的人物,我舅舅如今在軍中做他的親隨,便是大將軍面前,也能說得上話,你若騙婚到他女兒的頭上,後果……你自己想。”
黎術一邊說著,那手一邊摸著那白玉玉佩。
“……”
黎術知道祝氏的心魔,這人巴不得將陳纓快快地嫁出去。
陳纓不想嫁,但她是個孝順的姑娘,所以一旦祝氏選定,她必然會服從。
她們母女都為了對方著想才會如此,黎術沒想過從中作梗。
陳纓嫁得好不好,她不是很在意。
但若是騙到她頭上,那就是不行。
陳飛青聽著黎術的話,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陳纓抿了抿嘴,思考一番之後,也立即說道:“對了阿黎,我們還是讓程大哥派那些士兵幫我們查一查這兩戶人家吧?!到時候若是出問題……讓程大哥替我們做主!”
“程大哥這次好像是奉榮將軍的命令出來的,榮將軍可是給了程大哥不小的權利……”陳飛青也立即補了一句。
祝氏都聽懵了。
孩子們的本事這麼大了?
李媒婆目光落在那白玉上,那油潤的感覺看著很不簡單,上頭似乎還刻著什麼字……
她有些不安:“黎姑娘,不至於……要請軍中的人去查吧?”
“你不說實話,那我們也就沒別的法子了。”黎術呵呵笑了一聲。
“其實……”李媒婆嘆了口氣,最後無奈道:“我的確是隱瞞了些事情……”
“……”祝氏渾身一緊,立即坐直了身體。
“最先請我去說媒的,不是這兩家,而是……而是馬校尉家。”李媒婆無奈地說出實話來,“這家老太太從前就是嶧城人,與任家、薛家略有些關係,找我過去的時候說,黎姑娘和陳姑娘一個是她的前孫媳,一個是她兒子救命恩人的女兒,不放心你們,所以想替你們說親,是這老太太帶著我同時約見了兩家,談了此事,然後才來你們這裡提親的……”
“只是馬家老太太說,從前舊事惹得你們之間有些誤會,所以讓我不要提起馬家……”李媒婆無奈道。
“那這薛家和任家呢?你還藏了什麼?”黎術又問。
李媒婆只覺得這小姑娘真是難纏。
但此刻她也有些後悔接了這活,想著回去之後,還是將銀子退了吧!
“我從前的確給這兩家公子說過媒,有兩次險些事成,但那門當戶對的人家略有些本事,打聽到了一些私事兒,婚事就罷了。”
“任家公子是蜜罐子里長大的,受不得委屈,在家的時候嬌氣了些……”
“薛家幼子……幼時曾遭遇些坎坷,極其厭惡女子,身邊伺候的,都是小廝……”李媒婆硬著頭皮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