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軍便是如此,因年紀相仿,以來就和咱們將軍作對。”韓副將也很無奈。
黎術眉頭皺地更緊了。
這種礙事兒的人,應該讓他快點去死才對。
邊關氣候不好,敵人也多,隨便設個陷阱讓他身首異處,很難嗎?
不過……黎術也知道,這些將軍,包括主帥,在京中幾乎都有親眷,家人在別人手上,當然是不敢亂動的,而且監軍……
應該代表著朝廷的臉面,所以才會讓人這麼憋屈又窩囊。
“既是監軍提議,那他應該會來觀戰吧?”黎術也想瞧瞧那人長什麼樣。
“他……嫌咱們這些將士臭烘烘地,除非必要,否則是不會湊這樣的熱鬧,不過他身邊倒是有些狗腿子,喏——楊副將旁邊守著呢,若是楊副將插手比鬥,立即便會被報上去。”韓副將也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黎術看了過去,的確是瞧見了兩個穿著不太一樣的男子。
“若此人一直插手軍務,對邊關戰事很不利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韓副將嘆了口氣,“不過好在……咱們主帥足以震懾他,他最多也就是和榮將軍作對而已,倒是不敢在戰事上指手畫腳,主帥說了,那些無傷大雅之事,就由他去,但大事上,不必給他顏面。”
可黎術聽著這話,感覺到的卻是一種無能為力的退縮。
人是很容易得寸進尺的。
黎術覺得自己這一趟是真沒白來,對軍中的情況多瞭解一分,她想要快速賺錢的想法便越發強烈。
很快,比鬥開始了。
馬校尉才被打過,後背滲著血,傷得挺重,但並沒到絕望的地步。
而馬承霆環顧一週,選了個看上去瘦弱一些計程車兵,二人打了起來。
四周觀戰計程車兵都是從破山軍裡隨機挑選的,這些人有些擅長近戰有些適合遠攻,本事各不相同,所以馬承霆堅持一個時辰的希望很大。
此刻也沒有所謂的點到即止,黎術瞧見雙方都用了十成的本事。
不過馬承霆如今被逼入絕境,哪怕是到死的那一刻,只怕都沒那麼容易認輸。
他的戰意明顯更勝一籌,而很快,黎術也從人群的竊竊私語中得知,被他選中的那個人,乃是破山軍裡、負責探查地形的哨兵,所以武力值確實不高。
馬承霆也是有備而來。
那哨兵知道自己本事不大,所以當明顯落後的時候,便連連後退,滿一刻鐘之後,便準備認輸叫停。
然而馬承霆卻不肯給他這個機會,幾乎是拼命上前,打腫了對方的嘴,試圖多糾纏一會兒。
一個人最少上場一刻鐘,若他能讓這人多陪他再練一刻,那他贏得可能就更大幾分。
甚至,他寧願將人打死,也不想聽到對方求饒認輸的聲音。
韓副將皺著眉頭:“心思歹毒,真不是個東西!”
“前方是死路,一個想活的人,自然會剷除眼前所有的障礙。”黎術對馬承霆的反應並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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