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倒好,壞名頭都讓他擔著了,一個個都說他喪良心!
“劉縣令,你知道我是負責做什麼的,對吧?”黎術見他訴苦,問道。
“……”劉縣令聲音戛然而止,“我就是說說……”
“可我聽到了。”黎術一本正經,“招安是他們的事,若影響百姓,絕對不可,所以就勞煩劉縣令您去要一要賬目,他們用了衙門多少銀錢,務必補上,否則這招安,必須叫停。”
要師出有名,她現在的要求,挺合理的吧?
一個縣令,都跑她面前哭鼻子了!
劉縣令心裡苦,又不好說,他將黎術看成是自己救助過的晚輩,所以沒設防……
“我不敢啊!”劉縣令也不要臉了,“我就是個小官,他們背後都有大人物!”
“你去哭啊?你是小官,他們會鋤強扶弱的。”黎術笑著看他,“就說……你捱了我一頓訓斥,手下還被我的人打了,說我還打算去將那些強徵民田的營地都燒了……將我說得厲害些,不就行了?”
“……”劉縣令張了張嘴,“您不介意?”
“我是要這麼做的,為何要介意啊?”黎術瞇了瞇眼,隨後看向了外頭,吩咐道:“衙門中任何人等,這幾日,不忙著自己的職差,圍繞著曾公子等人閒逛的,全部抓過來,挨個打!”
“!!!”劉縣令瞪著眼。
“您放心,您掌管全縣政令,咱倆不是一個體系,我是不敢打您的。”黎術連忙又道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哎?”劉縣令那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黎術,再看向外頭,腦子已經懵了。
招安之事,雖是有衙門頒佈政令,可負責的是曾閒儒等人,其他人等,本就不該摻和。
黎術想法比較簡單,既然讓她來盯著,那一切就必須井然有序。
一個蘿蔔一個坑,誰都不能亂跑。
她不管這些人是被強迫指使,還是有意討好曾閒儒,只要不合她的規矩,那就直接處理,殺雞儆猴,以後一個個才能老實一點。
黎術說著,就讓手底下去拿人了。
最近衙門這些人不知道該往哪邊站。
劉縣令的話沒用,軍中又沒表態,導致一個個都像是沒頭的蒼蠅。
瞧這劉縣令這樣子就知道,衙門的政務,他也是一點都插不上手,挨個的送給別人了,那曾公子……黎術不在乎她有沒有能力管事,她只知道,曾閒儒要負責招安,那就只能負責招安,不可以將精力放在別處!
很快,衙門人等都被捉了過來。
挨個詢問,最後幾乎人人都捱了板子。
不多,疼,但不傷身,還能繼續幹活。
“從今日起,在職人等,不得插手招安之事,包括與負責招安的曾公子等人往來,否則重處,今日是第一次,一視同仁,打得輕,但下一次若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聽話的,輕則三十大板,重則殺嘍。”黎術肆意地說著,不像個好東西。
“殺?這不可吧……”劉縣令急了。
“招安之事關係馬賊與百姓之間的關係,不相干的人去插手,這不是欲圖攪亂邊關安寧嗎?不殺,留著禍害百姓?”黎術又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