瞭解之後,也一樣發了一通火,暫時住去了別的地方。
“這等礙眼的人,很快就會徹底消失了,再忍她一時而已。”曾閒儒冷哼一聲,“元兒,你也別放在心上,不過就是些花草而已,重新再栽種一些就是了。”
左元兒楞了一下:“曾大哥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?”
曾閒儒看了她一眼,瞧著她這單純的樣子,笑著說道:“沒事兒,就是覺得黎術性子張揚,屢屢得罪新守衛,必然會有人容不下她,她遲早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“今日是有什麼麻煩嗎?”左元兒好奇問道。
“黎術的人,今日又砍死了我們三個新守衛。”曾閒儒聲音冷冷的,“今日那些新守衛的隊長們也已經忍到極致了,都要讓我給個交代,若是黎術不死,咱們這招安之事,困難重重。”
“又殺人了!?”左元兒聽得心驚膽戰,“這次又是什麼理由啊?”
“黎術下發的那些條例中,明令禁止新守衛夜宿青樓和賭坊,否則便會罰板子,今日一早抓的那幾個人裡,有三個不僅犯了禁,而且還反抗抓捕,言語冒犯,羞辱了黎術,對方藉此殺雞儆猴。”曾閒儒道。
這種事兒,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。
左元兒楞楞地聽著。
“黎術都已經警告那些人這麼多次了,怎麼大傢伙還這麼不聽話啊!那二十條例也沒那麼難遵守呀?怎麼就做不到呢!?真都是一些廢物,比咱們帶過來的護院差多了!”左元兒嫌棄道。
她聽過那些條例,其實挺合理的。
黎術人雖然討厭,但那些要求也不是沒道理。
既然做了新守衛,拿了銀子,自然要更正自己的身份,不好再和以前一樣了。
他們給的銀子還不少呢!
“行了!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但還能怎麼辦?這些護院都是咱們各家精心挑出來的忠僕,人數有限,上不了戰場!也只能利用這些馬賊了!”曾閒儒有些煩躁地開口。
他的語氣有些不善,讓左元兒嚇了一跳。
左元兒看著他的眼神也閃過了幾分陌生。
她……也沒說不合適的話吧?曾閒儒竟然對她這麼兇!?
她哼了一聲,不高興地扭頭就走,曾閒儒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問題,又急忙跑上去哄,臉上擠出了微笑,可心裡也開始厭煩。
他這一天,先是和黎術的人周旋,又和那些新守衛的隊長們交流,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回家之後,還要哄左元兒,很難不生氣。
左元兒也沒氣太久,因為她發現,自己有些不敢動怒了。
在曾大哥幾人面前,她竟然忍不住地變得小心起來。
“你們……是不是要殺了黎術啊?”趕往新住處的路上,左元兒還是忍不住地開口詢問,“我剛才聽出來了,你們似乎是想讓那些新守衛動手殺了她。”
曾閒儒也不瞞著了:“沒錯,事情已經安排好了,過兩日就動手,元兒,你該不會是同情這種人吧?”
“怎麼會!”左元兒連忙喊了一聲,隨後氣息弱了幾分,“黎術真的特別討厭,確實該死,你們要動手……我肯定是不會攔著的。”
只是,左元兒內心有些失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