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山上下雪了。
她的小屋子被加固了好幾次,如今很是結實,不用擔心會被壓垮。
但黎處田那邊就不一樣了。
黎術之前繞著那兩間木屋觀察過好幾遍,這屋子是黎處田自己修出來的,編好的茅草鋪了好幾層,四周用了幾根木頭支撐。
工藝很劣質,但黎術從來就沒提醒過他這屋子有問題。
趁著雪沒有下大的時候,黎術偷摸著去了一趟,等那父女二人急急忙忙去收拾東西的時候,她從空間裡又弄出不少粗樹幹來,在木屋的後方斜壓了下去,表面看上去,這些樹木就像是支撐著屋頂一般。
但力量不均衡,塌房,是早晚的事。
她做完那些之後,便回到自己的住處。
這邊境寒冷,一場雪要下許久,最嚴重的時候,樹木都能壓斷,所以她要待在屋中,時常清掃四周,避免木屋被白雪堵住。
夜半,天色看上去仍有些亮白。
“鐺鐺”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她屋子的門窗上都掛了東西,用繩子聯動著,算是個簡易的門鈴和警示裝置。
聽到動靜,黎術立即便睜開了眼睛,不動聲色的衝著門外看去。
門口有三道身影。
“我能回去了嗎?”黎滿瑟瑟發抖,不敢吭聲。
龐家兄弟看了她一眼,覺得這小小的身板沒什麼意思,而且二哥也早有交代,所以他們立即衝著黎滿擺了擺手,不耐煩地讓她快滾。
黎滿心裡哆哆嗦嗦地,往屋子裡瞥了一眼。
屋子裡頭略黑了點,她看的不清楚,但她有些害怕,也沒叫喚,立即就走了。
爹說了,這是他說給黎術的親事,她活該。
黎滿走後,二人躡手躡腳的進屋,看著床上的人,臉上露出略微滿意的神情。
“老四,我將人按住,你把她的手綁起來,嘴巴堵上,現在雪還不是很大,趁著這個時候先將人帶回去再說。”龐三立即指揮,說完,準備上手先將黎術控制住,方便老四動手。
二人漸漸靠近。
掀開了那厚重又暖和的被子。
下一刻,黎術手裡的刀直接抬起,衝著面前的人劈了過去。
一刀從側臉砍到胸前,接觸皮肉的傷口瞬間噴出鮮血,沾了她一臉。
她也沒來得及擦,立即從另一個方向滾下了床,手裡依舊握著刀:“黎處田讓你們來的?他沒和你們說過,我真的會殺人嗎?”
龐三被砍個正著,險些直接沒了命。
可即便此刻沒有一擊斃命,但那劈開冬衣劃破血肉的位置也在流著血,疼得整個人都跌跪在地上,幾乎支撐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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