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術聽說過這個項將軍。
據說是大周邊關猛將,有千鈞之力,擅各種兵器,能衝入萬軍之中安然而歸,多年來鎮守邊關,戰績卓絕。
黎術忍不住想起錢家賣出去的棺材,懷疑那東西是不是便是用來葬這人的。
“我看軍中士兵吃得都不太好,趙叔,城裡的糧價漲了嗎?”黎術試探性地問。
“糧價?當然是漲了,每年這個時候都不便宜……”那人張了張嘴,又壓低了聲音,“我家親戚說,每年新糧下來之後,朝廷便會趕在風雪之前,派人押送餉銀和糧草過來,但今年東西遲遲不到……所以軍中將士們只能緊衣縮食,都不太好。”
糧草不夠的事兒,根本就是瞞不住的。
幾萬大軍要養活,需要的餉銀和糧食不少,朝廷的補給沒到,為了解決問題,軍中將軍便只能先從後方城裡採購,但百姓也要活命,大量採購糧食,也會讓百姓吃不上飯。
而且,軍中也沒那麼多銀錢去採購糧食。
黎術聽著這些話,都忍不住皺緊眉頭。
糧草不到,這可是大事兒啊!
更何況還是前方大將沒了的時候……
如果不是前頭才勝了一場,這軍心要渙散成什麼樣子?
“不過這朝廷不會不顧咱們這裡的,這糧草遲早會到,咱們不在軍中服刑,這種事情也就用不著操心了!”這人笑了笑,只自顧自的傳播訊息,並不憂心。
但黎術心裡卻不踏實。
她不喜歡這種訊息不通、不受控制的感覺。
“趙叔您說得對,冬天這麼難熬,誰還管得了那麼多啊?咱們顧好自己、活下去就行了。”黎術也附和著,笑得客氣。
黎處田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對待親爹的時候,可不見這麼乖巧。
黎術每天在山裡頭溜達,自然會主動了解這附近住著的砍薪人。
大家都是入山服刑之人,大多身上有罪,罪名各不相同,有些並不好相處。
眼前這個趙大叔不太一樣,這人家境體面,為人爽朗,好結交朋友,他唯有一個女兒,險些被不懷好心之人哄騙私奔,這趙大叔一時生氣,拿著斧頭將人砍了。
沒砍死,所以他便被官府罰來了此處。
這人也很高興,直接帶著妻女入了山,他頗為強壯,又有一把子力氣,還和官兵相熟,所以入了山之後也是如魚得水。
黎術打聽到其情況之後,便藉著幾次機會與這家人略有來往,當然,順道將黎處田花錢買柴火的事兒透露給了對方。
這個趙叔是個熱心腸,更是個碎嘴子。
在他的好心之下,黎處田被官兵重點關照了。
而且,黎處田也實在是天真,竟然以為真會有人只收一點錢,便願意幫他砍柴、完成任務……
他從前在驛站做活,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,所以入山之後,也還保留了幾分從前的習性,從不放低姿態的去認識其他砍薪人。
……著量打後往地時不時目,人男的歲多十三個有,中人群一的頭前在走,候時的話說叔趙與黎,時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