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她見過的爛人太多,所以對比之下,她真沒發覺杭家有何不妥之處。
而且,別院落在了滿月教的手上。
滿月教在短期之內,迅速擴大這麼多的人數,耗費了不少銀錢,這銀錢……哪來的?
依黎術的想法,便是這杭家擋了滿月教的路,所以被除掉了。
這家油水太多,倒下之後,銀錢甚至足夠滿月教和官府瓜分揮霍的。
“我聽說這杭家的主要產業是種棉製棉,如今杭家倒下了,那這產業是不是在咱們滿月教的手裡?那這個冬天,上頭會發棉衣棉被嗎?”黎術眼睛亮了幾分,期待的問道。
韋主事聽著她的話,一開始覺得有些不喜,但聽完了之後,又覺得這女人也只有這點見識了。
“自然,你以為我們教中要這麼多大主事做什麼?可不只是管你們這些人……大多的主事,都在管商鋪和田產,若你將來做了神女,便有資格接觸這些,上頭甚至還能選幾個鋪子,將其產出贈給你呢!”韋主事笑著說道,目光也充滿了期待,隨後又補了一句,“不過許護法主要在酈城擴大教眾,產業的事兒,大多是江州那邊的連護法做主。”
黎術聽著,又附和了幾句,表示崇敬。
只是心中卻泛起濃濃寒意。
這滿月教野心極大,且做事沒有原則底線。
她本以為酈城的滿月教分教很窮,所以全靠忽悠百姓來獲得好處,自身並沒有多少發財的路數,然而現在卻發現,它可太富了!
吞了個首富,那產業只怕都數不明白!
可如此富貴,前來投奔的教眾,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。
吃人不吐骨頭。
一想到滿月教這麼有錢,她就更不想走了。
“下次變戲法要什麼時候?韋主事,一個小玉瓶還是太輕鬆了,下次換個桶吧,我可以的!”黎術眼神堅定,立即表態。
韋主事對她這沒出息的樣子很是滿意。
“過些日子,江州那邊會有些官員來此,到時候所有聖女都要出面,其他姑娘們各有才藝,你那變戲法的本事,略顯粗俗了些,得空可以虞君二人多學一學……”韋主事提醒道。
黎術笑了一聲,隨後痛快點頭。
韋主事走後,黎術拿著銀子去分贓。
劉鐵熊和金有山二人,各得了二兩,對二人來說,這可是意外之喜,很是高興。
在他們看來,沒人比黎術更實在。
“我長這麼大,還沒見過官兒呢,我知道我不聰明,不討人喜歡,到時候萬一得罪了人,就大禍臨頭了,所以兩位大哥,勞煩你們幫我打聽打聽訊息,找你們相熟且可靠的人探探口風,也好讓我能提前應對一下。”黎術說著,又拿出了二兩,“這銀子用來走動關係,我此次給二位大哥的酬勞少了些,但若是我下回表現好,好處肯定會加的。”
“不少了!我們也沒做什麼呢!”二人樂呵呵地,“事兒我們一定幫你辦好!”
黎術也是看人下菜。
在和這二人往來之前,她先觀察過了,確定他們好掌控,這才主動交流的。
一點銀子、一些吹捧,便能讓他們當牛做馬,何樂不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