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希望黎術能自己退出,稱病也好,耍賴也罷,不要去參與。
這滿月教腐朽骯髒,這裡的聖女,其實都是無辜的。
但她管不了別人,只能為了自己往上爬。
黎術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和杭家是什麼關係?”突然,黎術直接問道。
“……”虞君楞了一下,隨後臉色大變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“那日刺殺,你躲得很巧妙,而且,你肩膀受傷的時候,無人繼續進攻許護法,似乎是怕傷到你。”黎術胡扯道。
她什麼都沒看見,但她能編。
當時很亂,具體細節,很多人都記不清楚。
“都是巧合,我不清楚。”虞君咬著牙,堅定說道。
“哦,那看來是我猜錯了,我想也是,這杭家人作惡多端,魚肉百姓,所以被人一鍋端了,這家惡人這麼遭人恨,便是過路的老鼠都想去咬一口,怎麼會有人能活著出來呢……”黎術笑嘻嘻的,然後就開始罵人了,“說起杭家,都是一群腌臢東西……”
黎術罵得髒。
幾乎將杭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問候了一遍。
眼睜睜瞧著,虞君的臉色越來越差。
她努力掩飾著,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紅,最後沒憋住,眼淚崩潰而出,但她又不敢承認,只能立即抹了去,咬牙切齒道:“你說得對,我家人……也曾受害過!”
“……”真能忍啊。
“你看看自己的反應,說和杭家沒關係,我信嗎?”黎術真覺得這姑娘被她罵得怪可憐的。
她楞了一下,隨後有些崩潰,突然,從懷裡抽出了個帕子,然後迅速衝上黎術跟前,試圖捂住她口鼻。
“你不該胡說八道的……”她急急忙忙,像是要殺人滅口。
只是明顯沒想過實力的差距。
當這人湊上前來,話還沒說完,黎術立即反手一扣,將人壓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想弄死我?這手法太拙劣了。”黎術將那帕子搶了過來,瞧著上頭似乎沾了些粉末,她也沒敢抖,自己收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放開我!否則我喊人了!”虞君連忙說道。
“好啊,你喊吧,等外頭的人來了,我就將我的猜測供出去,踩著你立功。”黎術毫不留情,“你不來找我也就罷了,既然來了,我又怎麼能不問清楚呢?正好我對杭家的事情很感興趣,你老老實實說了,我保證不對外傳,如何?”
這姑娘年紀還是太小了,受了委屈憋不住。
虞君掙扎了幾下,卻發現越動,胳膊越疼。
剛被黎術罵了全族,如今又被打了一頓,頓時委屈浮上心頭,豆大的淚珠不停往下掉。
“我如何信你!你倒不如直接殺了我!”虞君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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