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術立即收著,然後不好意思的看了盛良恭一眼:“既然這東西您也送了,那……還有個小教訓,您別介意啊,記著,罵我罵地兇一點……”
說完,黎術突然上手,扯住對方的衣帶子,將東西變走了。
瞬間,他衣裳不整,腿褲滑落。
盛良恭沒想到黎術會這麼做,嚇了一跳,立即抓著自己下滑的褲子,然後震驚地看著她:“你一女子怎能如此不知羞恥?!”
“啊——大人,你別過來啊!”黎術卻突然驚呼一聲,轉頭就跑。
一邊跑一遍抹眼淚,然後哭哭啼啼的喊道:“盛大人,我是滿月教的聖女,怎能受您如此羞辱?!您表面正經,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的強橫無禮、簡直就是個衣冠什麼禽獸!救命啊——”
黎術不要臉,盛良恭追不過。
守衛的下人看了過去,看見了盛良恭彎著腰提著褲子的樣子。
哪怕是黑夜,都能瞧得出盛良恭的侷促不安和憤怒崩潰。
黎術嚷嚷地厲害,不過一會兒,這府邸裡的人就都知道盛良恭的事兒了。
不論真假,小姑娘嚷嚷出這話術來,那盛良恭就算是珍珠蒙塵。
“大人,阿黎姑娘將香牌送來了。”很快,東西也送到了戴巡撫的手上,他將香牌接了過來,仔細看了看,確認無誤,“這人的確有些能力,還讓盛良恭出了這麼大的差錯,很是不錯……”
“許護法今日還說要選神女之事,這姑娘就在入選之列,只是神女身份不同,要知道好歹、聽話才行,此女入教時間很短,所以並未定下,與她一起在選的,還有今日那個給您倒酒的姑娘,嬌俏嫵媚,也是個好苗子。”心腹道。
戴巡撫考慮了一會兒。
“那個女子與許護法是一條心,若將來有變數,不好收買,反倒是這個阿黎,簡單好懂。”戴巡撫又道。
滿月教背後可不簡單。
如今和官府並無衝突,算是一條心,但將來也不知會不會還有變數。
“挑個人跟著她,就說是本官見她聽話,特地賞的。”戴巡撫隨口又道。
說完,便放下了簾子。
……
黎術被人安排住了一夜,次日一早,門口便站了個三四十歲的婦人。
婦人低著腦袋,很是恭敬。
“你事兒辦得不錯,只是得罪了盛大人,戴大人擔憂你的安危,故而安排何婆子跟在你身邊,若你有要事,她也可及時幫手。”一管事說道。
黎術只是看了這位何婆子一眼。
眼神一亮,高興地說道:“這也太好了!謝謝大人!”
見她高興不似作家,管事又道:“你有通神之能,做個小小聖女,實在可惜了,我們大人說了,趁他留在酈城這段時間,會盡量勸說許護法,讓他捧你做神女,將‘神諭’送回總教……”
“多謝大人!”黎術繼續道謝。
“不過……”對方話音一轉,繼續又道:“昨日有位大人的院中出了一點問題,需要你去處理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