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按照她的要求做……”房大人心思沈了沈,“沒那麼簡單啊!一個神女,和滿月教不對付,和蔡昊等人也不對付,你說她是哪一邊的?她在刀尖兒上起舞,我們就是被她按在刀尖上踩踏的墊腳石,都是一樣的,沒得選。”
“是啊。”馮大人應了一聲,但隨後,他卻道:“但本該是個死,如今卻得了一時生路,似乎,也不差。”
“這還不差?我看你是缺心眼。”解大人牛鼻子出氣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帶上枷鎖自個兒去京城認罪,還是和蔡昊他們站在一邊,與這黎術鬥個你死我活?”馮大人諷刺了一句。
骨氣,誰沒有啊!
從不怕死,但卻怕死得一點價值都沒有!
“與蔡大人等人做一丘之貉?你若想繼續噁心我,那就再說幾句,咱們連朋友都不要做了!”房大人氣哼哼道。
但這話一說,三人也明白,其實就只有一條路可選。
只是想到黎術這位神女,三位大人都放不下心裡的防備。
他這姑娘生得太惡了!
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,就像是那得意洋洋的勝利者,俯視著他們也看透了他們,還提前將他們的親人都準備好了,知道他們三個不好說話,所以乾脆不和他們說,讓他們的親人來辦。
將來若有後悔那一日,他們怪誰?
總不好去怪那個,沒勸他們投降的黎術吧?
“此女需要人手管理江州,我等也算是有幾分本事,可以助她、不給她添堵,但同時,我們也不能任由著她胡來,所以與她談事兒的時候,將規矩說好了,這滿月教能幹的事兒、不能幹的事兒,都和她講明白……”
“對!這百姓民生之事,我等心裡清楚!她這種江湖組織本就不該插手!”
“咱們也沒錢啊……雖說是江湖組織,可滿月教如今財帛滿筐……”解補了一句。
“呸!那也不是她的錢,不都是從這江州鄉紳手裡搶走的?!是不是該讓她還?!”房大人義正言辭。
另外兩人看了他一眼,呵呵笑了一聲,然後點了點頭。
是該還,但人家又不傻,不願意還,又能咋樣?
三人一起琢磨著,似乎要和黎術“決一死戰”。
然而接連幾日,沒看到黎術的人。
也有些急了。
他們想要找人打聽,但旁人都不理他,便是自家親人,也只會悶頭回一句“不知道”!
他們著急地團團轉,好不容易積攢好的底氣一點點消失。
而此時,黎術忙著籌集人手。
她手裡有個大寶貝。
那就是宋老將軍臨死之前留下的印章。
這玩意兒用處很大,再加上項倚山的名頭,雖不能直接拿下守城將,但用來召集一些在邊關當過兵的兵戶以及過往舊部還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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