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真如她的意。
許護法是什麼樣的人,他已經見識過了,而黎術與他的對比更是明顯。
黎術殺幾個貪官……算什麼大事兒呢?他若不允的話,難不成要將她害了,然後讓滿月教的那些惡毒之輩上位嗎?
至少,黎術害的不是地下那些無辜可憐之人。
只是,他這份多餘的善心,彷彿會將他自己置於烈火之地,燒得心裡難受。
黎術一向善於讓別人不舒服,所以看到盛良恭的樣子,很得意,一點同情心都沒有。
因為她只是個普通人,所以她站在普通人那一邊,常人觸及不到天子,能碰到最遠的地方,就是盛良恭這樣的小臣子了,然而卻發現,他無能為力,只是嘴上漂亮,如此,怎能讓人不生怒意。
站在那個位置上,卻如此無能,或是貪生怕死,或是瞻前顧後,各個都一樣!
偏他還有好心。
壞不透、好不得,那螻蟻,該去怨誰、指望誰。
黎術將盛良恭請走了。
盛良恭心情覆雜,但也沒什麼好辯駁的,只能想著要如何解決“罪臣”這樁事,思來想去,也只能用神藥的事情繼續威脅其他同行的大人……
也就挨點罵。
沒過幾日,盛良恭等人帶著慶賀生辰的大禮離開。
他們一走,江州之內的官員們也進入了安靜的狀態,似乎是在等待時機。
黎術直接將那三個官員從大牢裡提出來了。
江州一共十二座城,這三人是其中三城知縣,此刻狼狽至極。
不過許護法來得時間短,這十二城之內,還有一半左右與滿月教毫無關聯,那些縣城距離江州府主城距離遠一些,滿月教還沒能將勢力發展到地方。
幾人被帶出來的時候,還以為是要上囚車了。
卻沒想到進了馬車之後,最後看到的會是個……陌生姑娘,自稱神女?!
滿月教的妖女!
三人眼神都有些憤恨,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。
“江州府的守城兵約莫五千人左右,不多,各縣城人數更少,也就兩千左右,對吧?”黎術直言不諱的問。
“???”三人都有些懵,“妖女!你想幹什麼?!你們滿月教想要謀反不成?!”
“開什麼玩笑?謀反要命的!”黎術連忙叫了一聲,“可別亂說,我們這是官府和百姓合作,為了避免旱情嚴重影響民心,所以共同整治城池……”
“你們比我清楚那些守城將的身份,所以我請你們過來和我細細說說,我想知道,有沒有來歷厲害些的,比如曾跟著宋老將軍辦過事兒的將軍……聽說他們骨頭硬,所以我要想辦法收買一下。”黎術認真又道。
她滿口胡謅,氣得三人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你們滿月教狼子野心,遲早要遭報應的!一個招搖撞騙的邪教,也想掌控全城,呸!你們是做夢!”其中一人狠狠唾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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