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你，我也做個硬骨頭，死了都不讓仇人得逞，的確算個人物。”黎術笑了一聲，滿嘴誇讚，“我真是沒想到，蔡大人竟然是這麼個強硬之人，如果你這份美德用在做人做官上，只怕都能名留青史了吧？”
“呸！妖女，你想要我的銀子？你做夢！”蔡昊唾棄一聲。
黎術從懷裡拿出個本子，然後沾沾墨水，慢條斯理地說道：“你如此英勇，值得歌頌，所以我打算，將你的事蹟傳播出去，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的與眾不同，如何？”
“你敢？”蔡昊白眼翻她。
她敢讓人知道自己囚禁了朝廷命官嗎？！
“我不敢啊！所以我打算以你為原型，寫個有趣的故事，就說……許護法入城之後，一眼看重蔡大人的堅強，先以銀錢賄之，無用，後以自己獻之，這才略親近幾分……”
“？？？”馮大人身體一怔。
“……”蔡昊也楞了一下，隨後那鏈子又發出稀稀拉拉的聲音。
“你與許護法恩愛至極，許以白頭之約，後許護法身死，你無比難過，所以……自宮以表忠誠。”黎術繼續說道。
“不就一些銀子嘛，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，銀錢哪裡有故事有趣？以我的能力，絕對可以讓你成為故事中的主角，半年之內，讓戲班將你的故事傳遍整個北地。”
“無恥！你以為我會怕你嗎？！名聲不過身外事，本官絕不向你低頭！”蔡昊動怒了。
但指望他如此簡單的低頭，自然是不可能。
所以黎術笑著道：“你們可考慮過，閹了他？”
“？？？”刑官楞了一下，“這個……確實沒有，畢竟……畢竟傷及根本，萬一他扛不過去……”
“無礙，死就死了。”黎術一臉認真，“他心疼銀子，聽聞也捨不得花錢買飯，既然如此，那就吃他自己的肉，將他騸了，燴上一碗羹，大補。”
“……”
“！！！”
眾人皆驚。
沒見過如此可怕瘋狂之事。
“蔡昊震驚，“你還是不是個女人？！水性楊花的賤人，你若敢碰我，我定要咒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“我是不是個女人你做不了主，但你能不能做個男人，卻能由我來安排。”黎術十分自信，“先閹了你，若是運氣好，讓你活了下來，那就再將你的頭髮一縷一縷的拔下來，我和郭巖武以及他們不同，那些大刑傷你根本，玩不了多久，我喜歡細水長流，身體髮膚心頭血，不僅能制菜熬油，甚至還可以將你這一副殘軀推出去，讓其他人欣賞一番，多有趣？”
黎術的話沒多說一句，馮大人的臉色就慘白幾分。
他甚至很想要開口問一句：是不是太殘忍了？
可想了想，還是閉上嘴吧！
他可不願得罪黎術，而且，蔡昊今日下場，也是他罪有應得！
蔡昊這些人，為了迎接滿月教，殺了多少人的性命？這江州旱情，若不是因為他們，更不會如此嚴重，他藏下的銀錢，是無數人的性命換來的！
如今，蔡大人辛辛苦苦迎來的滿月教，成了他的報應，怎麼就不算是一種……因果輪迴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