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喪妻之後,無人願意嫁他,他就買了個年輕小丫頭,十年生了五胎,那繼室也可憐,生的太多,腹中肉都能掉出身體,惹人嘲笑,她羞憤之下,自己找剪刀將肉剪了,或許以為上了藥就能好,卻沒想到血流而亡。”管事又道,說著,有些難過。
黎術聞言,也極為震驚。
這是生得多了,子宮脫垂,動了剪刀之後大出血死了?
“現在這梁生在做什麼營生?”黎術也忍不住問道。
“聽說乾旱的時候,他次子得罪滿月教的管事,本可以出錢免災,他捨不得銀子,將孩子捨棄了,導致其他幾個孩子對他也心冷起來,都自立門戶,開春的時候,他開了一家羊湯鋪子,還買了個十六七歲的小廝幫著做事……不過他就好男風,那小廝……也是命苦。”
黎術很少聽到如此離譜之事。
因著一個人,死了五個可憐的倒黴鬼,一二十年過去了,這人還一如既往的過著瀟灑日子?
一個妻子的死亡,讓他得了財,另一個妻子讓他得了子孫後代,如今年紀大了,竟然還能折騰!
莫說房時薇不服,黎術也是不服的。
她真是看不慣別人過這麼舒坦的日子。
“你我對此事雖有不滿,但不可直接仗勢欺之,二十年前的案子雖有久遠,但既有不公之處,便可翻案更改,讓衙門處理,等房時薇考上刑房,這就是她要處理的第一樁案件,讓她辦好了。”黎術直接說道。
這麼離譜的事兒,她要寫信和師父嘮嘮。
“是。屬下會和房姑娘交代清楚。”管事連忙說道。
黎術讓她下去了。
她不可能因為一個案件,耗費太多的心神,畢竟她手中要處理的事務多如牛毛,每日一睜眼,各個都等著她做主。
好在今年情況好轉,人手也越發充足,等再過些日子,江州這邊徹底走上正軌,她應該就可以多歇一歇了。
如此費心,她圖啥!
黎術也有些幽怨,但仔細想想,現在的生活雖然勞累,但並沒有糟心的事情,哪怕遇到幾個人渣,只需抬抬手便能將人處理乾淨,好過之前上躥下跳、想盡辦法殺人埋屍……
當上神女之前,空間裡還曾放過兩副屍體,但很早之前,黎術便叫人選了個風水寶地,她將人葬了。
如果沒有那兩個女子,黎術覺得,她應該殺完戴巡撫一行人之後,逃竄到南方去了。
到了南方,看不過眼的事情依舊很多!
憑著空間,她能當上最好的殺手,逃命的本事越發熟練,無人能比。
只不過……她能殺十人百人,仍舊不夠。
所以對比之下,還是現在好。
黎術辦完公事,便在給師父的信件上吹吹牛,試圖喚醒師父的好奇心,讓老俞頭早點過來養老。
這老東西恨不得一輩子守著武莊,但她都已經說過無數次了,武莊那地方……脆弱地很,不可久留。
陳纓她們年輕跑得快,他年紀大了,若真遇到事兒,老胳膊腿抬不動,容易死。
黎術之所以這麼說,不是咒他,而是因為最近去邊關的商隊回來之後,帶來不少小道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