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請君入甕》年下的力量？(2)

沒安穩一會兒就蹭過來，蹭過去。

短利的頭髮刮在頸側的皮膚上，又癢又麻，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在來回輕掃。

路昭忍了一會兒，實在忍不住了，抬手往那顆不安分的腦袋上賞了一巴掌。

“啪”的一聲，不重，但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脆。

霍晏然瞇著眼，捱了打，非但沒躲，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
那笑聲悶在喉嚨裡，帶著暗啞，在黑暗的車廂裡漾開，像是一塊石頭投進了深潭，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。

路昭沒理他，偏過頭去看窗外，也笑了，但沒出聲。

霍晏然笑夠了，頭又蹭了過來，這次不只是蹭了。

他微微側過臉，嘴唇幾乎貼著路昭的耳廓，撥出的熱氣灑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，帶著淡淡的酒香。

“今晚不回去了，好不好？”

他的音量壓得極低，帶著氣泡音，像砂紙磨過的水幕，又柔又軟。

話音剛落，他伸出舌尖，輕輕舔了一下那已經微微發燙的耳廓。

路昭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，像被電流擊中，從耳尖一路麻到心臟。

不用看也知道，那半邊耳垂已經熟透了。

霍晏然瞇著眼，靠在路昭肩上，手裡把玩著對方的手指。

捏捏指尖，揉揉指節，一根一根地揉捏著，很是認真地在玩。

他沒有催，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等著，等著那個想要的字從身邊人的嘴裡落下來。

可等了一會兒，沒有回應。

他又捏了捏路昭的手指，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，帶著點催促的意味。

路昭“嘖”了一聲。

聲音不大，聽不出是煩躁還是別的什麼。

然後，他往後一靠，索性閉上了眼。

睫毛微微顫了顫，便不再動了。

霍晏然起初以為他是真的被惹惱，閉眼假寐懶得理會自己，急了一下，手裡的動作頓住了，抬頭湊近了看。

車外的光從車窗外掠過，一下一下地照亮那張安靜漂亮的臉上。

呼吸平穩，嘴角卻微微翹著。

翹得那麼不明顯，卻那麼確鑿。

霍晏然盯著那個弧度楞了一下，又看了兩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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