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情況瞬息萬變,他甚至不敢想萬一朱慈煋遇到風暴怎麼辦?遇到其他極端天氣怎麼辦?
就算這些都沒遇到,萬一出些其他的意外呢?
在海上就連救都不好救啊。
傅瑄再說停下船隊的時候的確是衝動之下的表述,然而在話說出口之後,他就堅定了自己的信心。
朱慈煋見他不說話,伸出食指指了指他,什麼都沒說,起身就要走。
姜雪燕有些無奈地看著傅瑄——你怎麼就不知道低頭呢?
能把陛下氣到一個字都不說就走的人也不多了,上一個還是黃淳耀,現在黃淳耀什麼下場你看不到嗎?
傅瑄起身跟在朱慈煋身後說道:“陛下息怒,陛下難道忘了《孫子兵法》中曾說過上兵伐謀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……”
朱慈煋突然停下腳步,傅瑄跟在他身後也連忙停下。
他轉頭看向傅瑄,結果發現這人可能是急著追出來,沒戴帽子也沒有戴墨鏡,就這麼幾步路的距離,傅瑄臉上的皮膚已經被曬得微微發紅。
朱慈煋沒好氣說道:“你跟出來幹什麼?回去好好想想,到底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。”
之前他強調很多遍不要過多曬太陽,這年頭沒有防曬霜,被曬多了容易得皮膚癌。
哪怕放到後世白化病人死在皮膚癌上的人數也不少,更別說現在了。
傅瑄站在原地堅持說道:“若是陛下堅持要打鄭芝龍,臣便不會改變主意。”
朱慈煋沒忍住嘖了一聲。
但凡換一個人跟他這麼說話,他現在已經要揍人了。
然而他面前的是傅瑄,他擔心自己揍傅瑄一拳轉頭就要給對方跪下來求他不要死。
朱慈煋只好讓人將他的帽子墨鏡拿來,盯著他戴好之後就對著姜雪燕她們揚了揚下巴。
姜雪燕和烏夏立刻識相地站在原地,然後遠遠跟著,保持一個絕對不可能聽到前面兩位聲音的距離。
饒是如此,朱慈煋也還是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:“無論你放不放棄海上商路,我都不可能接受鄭芝龍的投降。”
他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:“如果他死了,他兒子投降倒是可以。”
鄭成功還是比他老子有腦子的,當然也不排除鄭芝龍在海上作威作福慣了,在隆武朝也一直被尊重,所以他覺得投降清朝能得到更多。
然而人家滿人怎麼可能將這麼重要的海上商路交給你?
所以鄭芝龍最後的下場並不好。
傅瑄一聽就知道鄭芝龍身上可能有問題,但他還是謹慎問道:“沒有餘地?”
朱慈煋冷笑說道:“他扶持朱聿鍵又背叛朱聿鍵,從頭到尾都不過將朱聿鍵當成一個工具,韃子南下的時候他也不敢出兵,他的雄心壯志已經被歲月給磨光了。”
當年那個料羅灣大破荷蘭船隊的鄭芝龍已經老了,雖然他也才四十一歲。
傅瑄這才不說話,朱慈煋對於會給敵人增加實力的投降者十分痛恨。
”。去臣“:道說晌半沈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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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pj.腳一瑄傅了踹來起跳貓貓!啊錢沒家國著味意就,收稅了有沒於等就棄放你!麼什棄放?棄放:煋慈朱:說話有者作
~點六上晚更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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