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煋本來一開始覺得需要改進的地方不多,畢竟現在生產力就擺在這裡。
結果真正開始跟傅瑄商討細節的時候,沒想到可以改進的地方居然還有不少。
傅瑄到底是靠船起家的,他雖然對潛水器瞭解不那麼多,但在某些方面有更多經驗。
兩個人在文華殿商討到半夜,到最後還是姜雪燕忍無可忍說道:“陛下,傅大人,時辰不早了,該休息了。”
雖然明天沒有大朝會,但也不能這麼熬啊。
朱慈煋回過神下意識想要看一眼座鐘,結果忘了這是文華殿,沒有配備座鐘,只能看了一眼沙漏,在心裡換算了一下。
哦豁,已經十二點了。
雖然這個時間放到後世正是年輕人活躍的時候,但在現下卻不太行。
朱慈煋看到傅瑄雙眼略微泛紅,立刻停手說道:“好了,去休息吧。”
反而是傅瑄有些依依不捨:“還有一些地方不夠完善,或許……”
“明天再說,這東西又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。”
朱慈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聽著自己身上骨頭被抻開發出的細微聲音也反省了一下,下次不能坐這麼久了。
傅瑄站起來無奈說道:“陛下,儀態。”
朱慈煋擺手:“這裡又沒有別人。”
眼看傅瑄還想說什麼,朱慈煋立刻說道:“慎獨,知道了。”
他頓了頓說道:“你也不要那麼緊張,以現在的情況,就算我在書桌上睡覺,誰還敢說什麼不成?哦,除了你之外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傅瑄對他抱有特別大的期望,希望他能成為一個完美的帝王,所以處處要求嚴格。
當然在要求自己的時候,傅瑄本身也做到了那些。
比如朱慈煋從來沒見過他衣冠不整的模樣,也沒見過他儀態散漫的樣子,說話也很少用高聲,更是沒有當面跟人紅過臉。
傅瑄聽後有些哭笑不得:“陛下……”
朱慈煋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勉強做了一個哥倆好的造型,當然也有傅大人配合的效果。
他語重心長說道:“別太在意別人的目光,人生其實沒有那麼多觀眾,就算我是皇帝,一舉一動都記載下來了又怎麼樣呢?我只需要做好分內的事情,儘量讓百姓有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,如果能夠讓大家日子越過越好自然是更好的,就算我再荒唐也最多就是被人八卦一下而已。”
傅瑄沉默地聽著朱慈煋說話,朱慈煋以為他還想不開,便乾脆說道:“你看唐玄宗,若是他早死二十年說不定還能落個明君評價,把他算作千古一帝的佇列裡也不是不行,然而現在千古半帝都是誇他。”
傅瑄聽到千古半帝這四個字忍不住輕笑了一聲。
朱慈煋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,也別怕別人議論,嘴長在他們身上還能管不成?只要無愧大節,不違法,那就隨他們去說,不在你面前說了不就行了?”
傅瑄忽然有些好奇:“如果有人在陛下面前說呢?”
朱慈煋雙手攏在袖子裡看著外面的夜色說道:“那就揍他。”
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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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pj.頂頭瑄傅上跳貓貓。麼什怕你輔首是你,說再後之完揍,揍先,豫猶別就手該:煋慈朱:說話有者作
~點二十午中更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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