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法若是沒有威懾力,那整個國家控制基層的力量會被無形削弱。
而且有的時候這些宗族控制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家族,連他們所在的地方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下。
上位者聽不到底層的聲音,整個朝廷猶如空中樓閣,什麼時候倒塌就看天意了。
朱慈煋一直就想著怎麼拆這些宗族。
當然完全沒有也不現實,但只要能縮小這些宗族的控制力度和範圍,大明的根基就穩一些。
只不過一直以來他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。
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后世的大佬們都是怎麼做的,結果……就是沒有結果。
他以前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,現在做的超出時代的事情都是上學時候學歷史和時事政治記住的。
等後來畢業了,時事政治也沒那麼關注了,以前學的也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哎,早知道會穿過來,當初就應該去學歷史考公務員啊。
不過朱慈煋也沒想到只是簡簡單單的反腐,效果就能這麼好。
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。
朱慈烺見他的黑子落下,低頭看了半天開始糾結怎麼落棋。
朱慈煋坐在他對面幸災樂禍說道:“投子吧,無論你怎麼落子,都堵不住朕的。”
朱慈烺倔強說道:“臣不信。”
他說著就落下了一子,朱慈煋立刻在另外一邊落下一子說道:“看,五子連珠,朕就說你堵不住我吧?”
朱慈烺皺著眉頭:“這玩法……好像也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比圍棋簡單,主要是規則少一些。”
朱慈煋贏了棋顯然很高興,不過這個高興在他一抬頭看到傅瑄、朱聿鍵以及陳子龍往這邊走的時候就稍稍減弱了一些。
哎,這五子棋他跟許多人都玩過,誰都玩不過他,偏偏對上傅瑄的時候輸多贏少。
一開始都是他贏,他還很大方的對傅瑄說:“別讓著我,該怎麼玩怎麼玩。”
這句話一齣,哦豁,連輸五盤,輸得朱慈煋人都楞了。
不過他這個人從來不會因為輸贏置氣,只是有些不服氣而已。
只能說傅瑄能把生意做那麼大是有道理的。
不過即便如此,朱慈煋也減少了跟傅瑄下棋的次數。
再怎麼豁達,一直輸也受不了啊。
他不要面子的嗎?
好在這三個人過來並不是組團來跟他下棋的,而是彙報一下階段性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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