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成雖然也輸,他輸的地方不在於戰略戰術而是從上到下沒有一個靠譜的治國綱領,全都一拍腦袋想什麼是什麼。
如果不讓李自成治國,只把他當成一員闖將,他交出的成績就很亮眼了。
實際上當初朱慈煋也曾經想過要不要讓李自成去徐州那一線。
不過這樣的調動太龐大,劉肇基、史可法帶領的兵馬未必會服他,李自成的軍隊也未必聽劉肇基和史可法的話。
對於北邊那一軍,朱慈煋其實並沒有過多關注過,只不過是給糧給錢給軍備,剩下的放任李自成自己去折騰。
萬萬沒想到效果居然很好,李自成對他還感恩戴德,哪怕朱慈煋將他的手下大部分都調走,李自成都沒有怨言。
朱慈煋拿起李自成的奏疏又看了一遍,安撫了一下心中的焦躁。
他看完之後說道:“搬沙盤過來。”
朱慈煋轉頭對傅瑄說道:“李自成請旨詢問接下來該如何行進,本來我想讓他自己做決定,不過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覺得的確可以在北邊給清軍一些壓力。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走到沙盤前說道:“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主力路線應該是臨潼、渭南、華州、潼關……武寧關、大同……居庸關,之後直取北京。”
他將手裡的小紅旗一路插過去又說道:“只不過這是非常理想的情況,而且就這一支主力部隊,有些不穩妥,以你之見該在哪裡做補充?”
朱慈煋說完將手裡那一枚小小紅旗遞給了傅瑄,一旁的烏夏一臉的欲言又止——陛下,旁邊那麼多紅旗呢。
傅瑄順手接過朱慈煋手裡的紅旗,手指不經意間劃過朱慈煋的手背。
有點涼,朱慈煋想到,傅瑄這些年一直在調養,怎麼好像沒什麼太好的效果?
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轉移到了沙盤上,只見朱慈煋將紅旗插在了懷慶、潞安、彰德、廣平、順德、保定等地。
傅瑄收回手說道:“如果能佔據保定府,保定和居庸關兩面呼應更穩妥一些。”
朱慈煋看了看保定說道:“但南路這邊有些危險。”
畢竟清軍還在南邊,到時候這一路很可能也會出現被夾擊的情況。
傅瑄想了想說道:“那就兵分三路,主力打下太原府之後便分出一支兵馬走固關、真定然後援助保定。”
朱慈煋看著那些紅旗想了想說道:“可以,就這樣吧,剩下的讓闖王自己定奪。”
其實以如今的情況,真正討論的時候應該是讓軍方的將領來,大家集思廣益,而不是他們兩個在這裡討論。
只可惜現在軍方還是個空殼子,這也是文官集團那邊還沒致力於針對這個政策的原因。
朱慈煋直接讓中書舍人擬旨加蓋玉璽以及內閣印章,最後發給了都察院。
都察院這邊朱聿鍵當然不可能拆皇帝的臺,只是仔細看了一眼之後便稱讚說道:“陛下當真是面面俱到,當真有神武之略。”
說完他就直接蓋上了都察院的章,直接命人快馬加鞭送往西安。
看著他這一套行雲流水動作的閻應元忍不住伸出手:我們還沒看呢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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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朱慈煋:劉、史二人算是沒指望了,希望闖王能創死清軍。貓貓開卡車.jpg
~點六上早天明更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