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煋十分放鬆地靠在御座上懶散說道:“以後軍備出售的原則都是淘汰下來或者次一等的進行出售,最先進的都不許出售。”
至於保密什麼的也不用他說了,如今的朝廷雖然比較草臺班子,也各有各的打算,但有一點是肯定的,所有人都對韃子深惡痛絕。
諸位大臣交換了一下眼神,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,至於出使人選……他們也插不上手。
沒辦法,他們和自己的手下沒人會瓦剌語,只能看著當朝首輔的手下領命而去。
鴻臚寺卿跟黃淳耀是姻親關係,私下裡酸溜溜說道:“首輔大人的生意倒是做得大,跟瓦剌人都有交易。”
他說完之後眼睛一轉問道:“蘊生兄,你說他和瓦剌……會不會有點別的往來。”
黃淳耀看了他一眼說道:“別想那麼多,好好配合,若非首輔高瞻遠矚,如今便是想與瓦剌聯手都難以實現。”
朝廷沒人總不能現招吧?誰知道招來的是人是鬼?
鴻臚寺卿嘆氣說道:“我只是覺得如今情況不太妙,陛下太過倚重首輔,首輔的人也不停的往朝中安插,他與寧王、信國公都交好,細算下來朝中多半數不是他安排的人就是與他相交甚篤之人,他才多大?這樣下去只怕要成傅半朝啊!”
黃淳耀眼皮一抬:“那是陛下需要操心的事情,你別摻和進去,我就是前車之鑑。”
他也算是想明白了,如今朝中倚重傅瑄之處甚多,皇帝是輕易不會對首輔出手的。
鴻臚寺卿心中一凜:“可……我等身為朝廷重臣,總要提醒陛下一二。”
他倒不是真的想要鬥倒傅瑄,只是朝中一家獨大終究不是什麼好事,也就是小皇帝手裡有兵權,再加上李自成是他親自勸降的、鄭成功是他救回來的。
劉肇基和史可法也是最早跟著他的,要不然小皇帝被架空都不是不可能。
黃淳耀想了想說道:“放心吧,陛下心中有數,而且首輔為官清廉,也不必擔心那許多。”
不僅是傅瑄本人清廉,只要是他的手下,或者是曾經在他手下做事情後來入朝為官的,一個個都很清廉,別說貪汙,連俸祿都沒多拿過一個銅板。
離譜不離譜?
當初大理寺查的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,因為那些官員家裡日子過的很滋潤,沒有一個窘迫的。
大明的官員俸祿雖然一直在漲,但稅收在那裡擺著,皇帝又不肯多收農稅,甚至還取消了許多稅收,導致國庫不說一直空虛也不怎麼充盈。
在這種情況下,官員的俸祿僅僅也就是能維持溫飽,更多都做不到了。
那些官員裡很多出身一般,家庭條件也一般的,只憑著那點俸祿怎麼看都入不敷出,肯定有貓膩。
結果查來查去發現這些官員的確俸祿不夠生活,但他們有另外的錢財來源——華亭侯傅首輔給他們發錢。
這些人要麼有家人在首輔的店鋪商隊任職有分紅,要麼拿著固定的月俸,每個月能拿到的錢比官員俸祿多多了,人家相當於拿著兩份工資,日子可不是過得滋潤得不行。
當時就連黃淳耀知道真相之後都恨不得問傅瑄一句:您看我還有機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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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朱慈煋:沒機會了,他的錢都給我了!貓貓端正坐在寶箱上.jpg
下一更晚上六點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