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萬山睜開眼睛，瞥了一眼這小子。
僅是餘光掃過，趙忻城頓時汗毛炸開，就像是偷窺重要秘密被當場發現似的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……”莫名的，趙忻城忽然有這種感覺。
但江萬山並沒有後續動作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你太閒了？”
“怎麼會！！”趙忻城頓時滿眼堆笑，殷切地拿出早就暖好的暖手袋，還有保溫杯裝的清茶。
這會兒，趙忻城這個傢伙跟太監似的獻殷勤：“知道您老不喜歡甜食，特地換成了清茶，還有這款暖手袋子，材料是北極冰島鴨絨，別的不說，就是暖和。”
接過探班禮物，江萬山總覺得這小子他似曾相識，宮裡頭那些兒個太監公公對他也是這般殷勤。
剛好也有個太監也姓趙，宮裡府裡兩頭跑，笑起來跟趙忻城一樣，老奸巨猾。
“有話快說，有屁快放，無事獻殷勤，非奸即盜。”
趙忻城笑的更燦爛了。
“老爺子，你怎麼能這麼想呢？孝敬您是天經地義，我趙忻城打小就古道熱腸，經常關愛長輩，扶老奶奶過馬路，鄰里鄰居都誇我是鮮豔的“紅領巾”……
江萬山就聽著這傢伙吹牛皮，心裡花花腸腸挺多，繞了半天也沒說目的。
於是，江萬山打斷道：“嗯，知道了，趙公（公）……”
恍惚間，江萬山差點說漏嘴。
趙忻城愣了一下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萬山趕走。
他確實打算獻殷勤，好讓江老頭教他更多的武術功夫，因為他發現女生對會武術，且有腹肌，長得又帥的男生難以抗拒。
如果能把雙肩練寬，那將是男友力爆棚，滿滿的安全感。
不過，他現在的注意力放在了江萬山剛剛說的話。
“江老頭叫我什麼來著……趙公什麼……”
他最後一個字沒聽清。
“趙公子？”趙忻城納悶，江老頭從不叫他趙公子這種略帶調侃的稱呼。他百思不得其解，但確定自己沒聽錯。
這邊，趙忻城剛走，江沐熙也來了。
餘光看見孫女的剎那，老臉不由得笑開了花。
“小熙，你怎麼也來了，那邊沒開紅嗎？”
“開工了，只是暫時沒我的戲份，所以特地跑過來……取經。”
“取經？”
“對呀，其他老師對您的演技讚不絕口。”
“小熙你也這麼覺得？”江萬山滿眼期待，像是渴望誇讚的老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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