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灝丞的臉更冷了,仿若寒冬的霜雪,但宋家幾人視若無睹。
有人開始丈量大小,更小一些心智沒成熟的孩子聽了剛才宋老太太的話,以為這裡會成為宋家的地盤,已經開始挑選心儀的臥室。
這時候,江白辰鍛鍊回來,剛進門,就看見宋家眾人。
一時間,目光紛紛向他望去。
宋家兩老眼底的嫌棄簡直壓不住,宋婉生的兩個孽種,他們厭惡得很,笑臉一下子冷下。
“哼,有的人呀,一點教養都沒有,長輩在這裡跟看不見似的,也不會叫一聲。”
宋老太太冷哼一聲,陰陽怪氣。
宋老爺子忙著唱紅臉:“白辰估計也是沒想到,還不過來,你外婆在這裡呢!”
江白辰眨巴著眼睛,他在驚訝,驚訝於宋家這般模樣。
“你在喊我?”
“不然喊的是誰?”老太太一副有我這個外婆是你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江白辰簡直氣笑了,他看向坐在椅子上微笑的大伯,但他的臉色很冷,江白辰知道大伯很生氣,只是沒動手罷了。
蘇灝丞當官久了,很多事情都不會當面發作,一般都是秋後算賬。
但江白辰可沒那麼好的脾氣。
他實在搞不清楚,宋家這幫人是腦子進水了嗎?
一個個哪兒來的底氣啊?
誰給他們的勇氣?缺失腦幹的大腦嗎?
這裡是他家啊!不要搞得是你家似的!
說著,江白辰走上去,來到宋老太太面前。
所有人都在等著宋婉生的這個孽種給老太太問候。
畢竟宋家是由氏族走上來,某些封建觀念的殘留根深蒂固,宋家弟子見到長輩,尤其是宋家二老時都要問聲好。
甚至在重要的氏族典禮上,都要向他們叩拜。
土皇帝坐久了,都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幾年沒見,恐怕心裡恐怕沒有了奶奶您這個外婆。”宋家的孫輩嘲諷道,終究是野種,沒有宋家的血說什麼都是白眼狼。
“按照宋家這邊的習俗,理應磕個頭。”宋家弟子補充道。
“磕頭?”江白辰臉上笑開了花。
此前宋綰綰腦子有病也不是沒有原因,一脈相承,整個家族都有病。
“對,就是磕頭,認祖歸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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