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只要你能原諒我們,阿姨什麼都願意!”
“阿姨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!”
話落,顧母臉上掛著淚花,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。
撲通……膝蓋跪地的聲音很小,卻響徹每個人的心絃。
跪地,在華理國的歷史文化裡,在這種情況下代表一種十分卑微的行徑,時代在發展,已經很少有人跪地了。
所以這一跪,就連江沐熙也沒想到。
但這並不能改變她的想法。
眼見無動於衷,顧母心裡著急啊!
“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們!”
“難道還需要我們磕頭才能原諒嗎!”
顧母抬起梨花帶雨的臉龐,請求的語氣似乎變成了質問。
質問你的心腸為何如此硬,是鐵做的嗎?我都已經跪下了,你還想要我咋樣?
江沐熙不語,眼底不含半分溫度。
又不是她強迫的行為,一切只是他們自以為是的自我感動,自我救贖的想法行徑,卻要強加在自己身上,所以她懶得理會。
這時候,圍觀的人群中傳來一道上了年紀的聲音,似乎是遊客:
“小姑娘,得饒人處且饒人,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他們都已經這樣了,原諒他們吧。”
“是啊,他們也知道錯了。”
漸漸地,圍觀群眾如雨後春筍般冒出這般聲音。
有一說一,如果拋開事實不談,顧父顧母當眾給一個年輕姑娘跪下,且不斷扇自己巴掌的場面確實看了很卑微,很令人心疼。
但還是那句話,拋開事實不談的行為都定義為流氓。
因為事實拋不開。
不能看他是個弱者就原諒他。
但是,即便聲援不斷,勸導江沐熙原諒的聲音不絕如縷,但她就是不曾理會。
時間,一點點流淌。
江沐熙的無動於衷似乎引起了某種情緒的發生。
不知是誰,在人群中大聲罵了一句:“你也太沒人情味了吧!”
緊接著,這股情緒像是觸及了開關,迅速瀰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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