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味道,始於回家前的期盼,聚於團圓時的那一桌子豐盛的菜餚,但它並不會迅速消散,而是在空氣中越發醇厚。
“隔~我也吃飽了!好滿足!”
漂亮的大明星不顧形象的撐著圓滾滾的肚皮打了個飽嗝。
“額~藍寶也吃飽了!好滿足!”
小藍也想學著打嗝聲,但怎麼也學不會,笨拙的樣子反而引起一陣笑聲。
不久,飯桌上就只剩下這哥三兒了。
說起來,這是自蘇念語去世以來第一次坐在同一張桌子。
這時候,江聿風就不得不拿出他的私藏好酒了。
看見好酒的一瞬間,蘇灝承和江衛國兩人不由得睜大眼睛,好似看到了寶貝似的,而後露出男人之間的神秘笑容。
這哥三兒都挺能喝酒,只不過蘇灝承是政客,少喝。江衛國是軍人,禁喝。江聿風也只是私藏好酒,沒人喝。
酒嘛,總需要有人一起,不然那就是喝悶酒,這多沒意思。
“願賭服輸,我先自罰三杯。”江聿風率先表率。
這個賭呢,是他和大哥打下的賭約,下注江衛國多久喊爸,然後他輸了。
“江聿風,你少喝點。”宋婉叮囑道,她怕江聿風喝個稀爛,這傢伙別的不行,逞能第一名。
“咱別理他們,讓他們喝個夠。”徐竹珺微微一笑。
“媳婦兒,我呢?”江衛國詢問,他大哥和二哥都有人關心,那他呢?
這哥三別的不比,就比媳婦的寵愛,來滿足那傲嬌的內心。
唐牧蘭瞥了一眼,用最硬氣的話說出最柔軟的語氣:“你呀……隨便喝,如果你喝個半死,我就把你抬去醫院。”
說完,又繼續和江冰凝幾人一邊攀談一邊看春晚。
不理他們,咱自己看咱聊咱的。
此時的春晚,正處於演播的中間時段。
當然,對於不愛看春晚的年輕人而言,其魅力甚至比不上一隻鸚鵡。
“你說是吧,藍寶,我們天下第一最最好!”江沐熙像是拐賣小孩的姨姨,用著邪惡的語氣引導孩子。
小藍:“天下第一。”
“哎呀,不對,是天下第一最最好!”
小藍:“天下第一最最好!”
“哎呀,我家藍寶真~~聰明!”
說著,某位女明星化身邪惡的巫婆,連聲音都尖銳起來,一把抱住生無可戀的藍寶,來了個史詩級過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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