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當晨陽從曼哈頓的城市地平線上升起,粼粼的微光反射在高樓聳立的玻璃板,又盪漾在悄然寂靜的時代大道,使得這座城市逐漸有了生命的氣息。
早上9點,救援團隊乘坐專車前往病毒災區醫院,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。
不出所料,當救援團隊趕到時,大批面戴口罩的記者早已恭候多時。
“呼~”張清明深吸一口氣,如此大陣仗好似新聞釋出會時的待遇,但矚目性卻是全球範圍,緊張是必然現象。
噗呲~
隨著車門緩緩開啟,迎面而來的是如鼓點般密集的快門聲。
按照以往,雖有記者跟蹤報道團隊的醫療進展,但絕對不會這麼多人。
“what“s your understanding of chinesedicine, .Zhang.”(張先生,您對中醫的理解是什麼?)
相機拍攝的同時,記者們也趁機提問。
張清明微微一笑,沒有回答任何問題。
很快,團隊進入醫院。
同醫院的負責人簡單溝通後,他們被帶到一處特別的場地,房間內的病床上躺著幾名病患,但醫療器械很少,而走廊外能看到幾名特邀記者的身影。
治療的條件很簡陋,當即有教授不滿的嘟囔兩句,他們曾在這裡參與過醫療活動,病房都會配備必要的器械,現在居然連測溫槍都沒有。
但攝像頭卻是意外的多了,似乎是某家新聞臺的記者,也算是獨家內容。
“奶奶的,不相信咱們也沒必要這樣吧!”團隊有人憤憤不滿。
“算了,克服一下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。
和緊張矚目的醫療相比,酒店不遠處的中央公園就顯得格外清閒。
江萬山每天早上都會來這裡晨練。
今天也是一樣,穿著白色軟緞的太極服,太極招式一招一式剛柔並濟,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,有時候甚至會牽引滿地的落葉旋轉環繞,像極了神秘莫測的功夫大師。
“功夫”的傳播其實更多的源於早年電影文化輸出,比起跆拳道,拳擊,功夫在外國人眼中多了幾分神秘色彩。
偶爾有外國人見此會問上幾句。
待太陽逐漸爬上更高處,氣溫也開始有了回熱的跡象,這也預示著晨練的結束。
有趣的是,江萬山打拳的過程中發現一名“偷窺狂”。
用外國人的話應該叫peeping-to或者voyeur。
從昨晚開始,這個偷窺狂就一直在遠處窺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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