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江萬山真的動脾氣，顧嚴武立馬識趣地放手，腦袋低下，犯錯似的。
“回去再說。”
“嗯？”顧嚴武這小老頭眼睛唰的一亮：“大哥你答應我了？”
江萬山懶得理他，徑直往前走
“哎，大哥，等等我啊。”顧嚴武跟在身後，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。
“嘿嘿 ”顧嚴武心裡樂呵，這兄弟情本來就是這麼用的，談條件傷感情，他就知道江萬山屬於是刀子嘴豆腐心，磨幾句就成了。
於是當天晚上，顧嚴武僅剩的頭髮紛紛掉落，看得他心裡拔涼拔涼。
老宅後院，顧嚴武就這樣頂著鋥亮的光頭，光頭上扎滿了細密的銀針，用來重新啟用壞死枯萎的毛囊。
期間，顧老大偶然路過，好奇那蹭光發亮的玩意兒是啥，眯著眼湊近一看，嚇了一跳，好傢伙，居然是他家老頭子。
“爸，你這是？”
顧嚴武立馬擺出一貫的嚴厲神色：“趕緊滾蛋！”
可不能在兒子面前丟了形象。
“爸，你這真沒事？”顧老大的心思更多放在是在顧老頭的安全。
“沒事，扎幾針而已，死不掉。”江萬山悠閒地躺在一旁的搖椅上。
“嘶……那行吧。”出於信任，加上顧長厲也知道一些事情，所以沒再多慮。
“趕緊走，別在這兒礙眼。另外別跟其他人說。”
顧嚴武一邊坐在藥浴木盆裡浸泡，一邊呵斥兒子，他這“頭戴皇冠”的模樣不太利於形象建設啊。
“別動！再動神也救不了！”江萬山反過來呵斥。
隨後微微一笑，向顧老大解釋：“他現在動不了。”
顧長厲聽懂了江萬山的話，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，一邊假惺惺地聽話往後走，一邊默默掏出手機，在老父親察覺不到的角度，咔嚓一聲，記錄美好生活。
時間，一點點流逝。
顧嚴武只覺得頭皮癢癢的，好像要長腦子了。
夜色寂寥，清風明月，偶爾有幾隻螢蟲飛來，耳畔是假山流水的滴答聲，燈光昏黃照亮一片區域，暖暖的很安靜。
百般無聊，顧嚴武忍不住詢問：“大哥，什麼時候能好啊？”
江萬山手裡看著書，暖光下頗有神仙老道閱讀經書文典的古樸意蘊：“你是指今晚要泡多久？還是指頭髮什麼時候能長好？”
顧嚴武想了想：“兩個。”
江萬山緩緩放下書，看了一眼顧嚴武的狀態：“一個小時後。”
“至於什麼時候能長好頭髮，黃家的壽宴前應該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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