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青壯看著凍土。
“挖不動。”
十七號把背上的短金屬桿取下來。
那東西落到地上，發出沉響。
幾個青壯都看過來。
十七號把金屬桿尖端插進火烤過的凍土縫裡，雙手壓住，往後一撬。
杆下傳來清脆的裂響。
一大塊凍土連著泥根被翻起來。
眾人手裡的活都停了半拍。
十七號也看了看手裡的金屬桿。
他又換了個位置，用骨鎬先砸開表皮，再把金屬桿插下去。
第二塊凍土被撬起。
肩傷青壯喉嚨動了動。
“這東西挖土，比十把骨鎬都快。”
十七號把土塊踢到溝邊。
“那就用它。”
他把人分開。
兩人燒土，兩人潑水，一人用骨鎬開縫，他自己用金屬桿撬。
撬開的凍土讓青壯用木鏟推出去。
洩洪溝一點點往前長。
水還沒被引進來，但地上已經出現一條彎曲的黑線。
十七號在黑線旁插下木籤。
“這裡不能挖直。”
他指向前方低地。
“直了會衝牆腳，要往東偏。”
瘦高青壯抬頭看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十七號手裡的金屬桿壓進凍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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