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迅速看了眼身邊同仁和要巴結的大咖,發現無人注意。
心稍微平靜下,眼睛又迅速掠了一眼場地人群。
踏馬,這是誰的女人不管好跑出來了?
“我叫蒲公英,哥哥貴姓?”
王三花嬌糯糯地說著,身體再次靠攏。
禿頂胖男人眸子緊了幾下。
點點頭剛想走,就聽到身後一個男人聲音很是溫和地喊了聲:“三花。”
我靠!
總算有人要來把這個女人領走了。
不過對於是何方神聖領了這麼個勾欄女人明目張膽?
老男人頗是好奇地轉身回頭。
王三花聽到陳發海的聲音,剛要轉身,就看到老男人貼著自己身體扭了過去。
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這個角度正好!
她迅速伸手入懷,二指夾住錢包,身體好像走動,推了老男人一下錢包就入了手。
“叔叔。”
王三花撒嬌叫了一聲,身體速度靠近陳發海,把錢包塞進了他的衣兜。
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一氣呵成。
“叔叔,你來找我了?走,咱們去那邊聊。”
陳發海看到王三花的臉,眼睛一陣的抽抽。
一會兒不見,怎麼這臉又成了混混臉?
“你臉咋回事?”陳發海低聲問道。
“嘻嘻,我吃蛋糕把臉花了,走走走,咱去那邊坐坐。”
王三花挽住陳發海的手臂,一副親熱樣子。
陳發海對她低聲冷漠說道:“前面到頭左拐有衛生間,你進去把臉洗了,化妝正常點。”
“你……好好好,我就按照淑女化妝。”
那個錢包王三花的手感到應該下不來一千塊。
她心情超好地答應一聲,小手進入陳發海的口袋,把老男人的錢包拿出來迅速放進自己包包。
鬆開陳發海的手臂,衝她莞爾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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