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花回到家時候,蕭千里眯了一會兒正坐在院子裡和劉二毛的娘一邊說著話,一邊剝著花生等待王二花。
“爹你今天沒去上班了,剛路上我還想著你一夜沒睡,今天讓你請假呢。”
蕭千里看到王二花紅紅的眼睛心疼地說道:
“我沒去上班。送走大花了就趕緊去屋裡躺會兒吧,你看這鬧騰的。”
王二花轉頭找找,也沒看到老布袋。
“我爹呢?前面丟了錢還鬼哭狼嚎呢?咋沒動靜了?”
劉二毛的娘抱著小帥呵呵笑了。
“你那爹,剛才在你屋裡塗抹了雪花膏,把皮鞋擦得可亮了,還噴了幾下香水,可能去找花蝴蝶了。”
誒喲我去!
王二花嘴裡說聲:“氣死我了,越老越不著調。大花說給我留信了,我進屋找找去。”
留信了?
蕭千里看著進屋去的王二花心裡忽悠一下。
王大花這一去,蕭千里不是傻子,知道這個女人在家鄉聲名狼藉,也是鐵了心不想回來了。
雖然她有許多缺點,但是,也有部分是原生家庭歷史後遺症帶來的傷。
關雲天賜,蕭千里己經肯定,絕對是王大花和兒子敬天的孩子!
其實,如果大花走了,蕭千里還是願意給她正名的。
但是,如何正名?又哪裡說起?如何說起?
這一刻,他倒是盼著王大花能在臨走時,說出實情。
那自己馬上就會告訴王二花,天賜就是自己的親孫子,去還王大花個清白!
只是這個業障為什麼把孩子換了,蕭千里也是鬱悶不己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,她和劉二毛一首有明的暗的來往,不確定孩子身份!
王二花走進屋裡開啟抽屜,看到了一個存摺,存摺裡夾著一封信和一疊現金。
剛看了開頭,淚水就瞬間模糊了眼睛。
(各位看客,王大花的錯別字和拼音咱這裡就不展示了,口吻咱按照她小學沒畢業的稚嫩水平表達哈,包涵 ?????><)? )
二花:
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己經走了。
作為姐姐,我懦弱無能,沒有膽量挑起家的擔子。
姐姐對不起你,以前的事,就不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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