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玉露堵上嘴捆了,明日交給夫人和少夫人處置。”海棠吩咐下去。
玉露嚇得涕淚橫流。
“哼,海棠姑娘的嘴,騙人的鬼,白驚擾了我的好夢。”雨凝斜睨海棠一眼,不滿地陰陽怪氣。
“算你檢舉有功,明日我在主子們面前替你表一功如何?”海棠笑問。
“算了,受用不起,我回去睡了。”雨凝轉身回去了。
海棠叮囑齊管事等人好生看管花廳的菊花後,回了青山院。
她儘量放輕動作,慢慢躺回到了床旁上,掀起被子蓋好躺下。
她剛躺好,一隻大手就摸了過來,捂在她的小腹處:“怎麼樣了?”
“幾盆十丈垂簾明日可能會蔫。”海棠輕輕嘆息。
“十丈垂簾是吧?明日我去找汝南郡王借幾盆就是。”盛懷瑾下巴蹭了蹭海棠的秀髮。
“真的嗎?”海棠驚喜地問。
“嗯,不會耽誤賞花宴。好了,別想了,趕緊睡吧。”盛懷瑾大手在海棠身上輕輕拍了拍,像哄孩子一般。
海棠翻過身,在盛懷瑾臉上吧唧親了一下:“多謝世子爺。”
盛懷瑾笑了笑,摟著海棠纖細的腰身睡了。
第二日早上,海棠把這件事回稟給了趙曼香。
“你查清楚了?”趙曼香回眸。
“是,她親口承認了。”
“哼,你管園子管出這等事來,自己去夫人那裡領罰吧。”趙曼香慢悠悠說。
本以為玉露那個賤婢沒用了,沒想到她不聲不吭幹了一票大的。國公夫人這麼重視賞花宴,海棠弄出紕漏,想必國公夫人不會輕縱了她。
夫人和盛懷瑾也該知道這個府離了她不行。
趙曼香看著銅鏡裡的自己,輕笑了起來。
“少夫人,玉露怎麼處置?”海棠請示。
“打三十板子,扔到城西的莊子上吧。”趙曼香漫不經心地說。
那是趙曼香的陪嫁莊子。
海棠應下以後去了萱和院。
她講了這件事,向夫人請罪,之後回道:“世子爺唯恐賞花宴開了天窗不好看,特意又去向汝南郡王借了十盆十丈垂簾,奴婢已經把它們擺在花廳了。”
“懷瑾去向汝南郡王借了十丈垂簾?”國公夫人回首,驚訝地問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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