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夫人。”海棠起身要行禮,國公夫人忙按住了她,“別多禮,胎兒重要。”
海棠只好讓素月送國公夫人出門。
齊芳院裡,趙曼香得知了這個訊息,震驚到無以復加。
“訊息屬實?!海棠有了身孕?!這怎麼可能?!”她支撐不住身子,無力地滑到了羅漢椅裡。
如今,貼身伺候她的人,是青提和青梅。
青提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“少夫人,奴婢親眼看見海棠坐著軟轎回了青山院,夫人跟了去,叮囑青山院上上下下好好照顧海棠姑娘。”青梅壓低聲音說。
趙曼香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難道那金鐲子失效了?
不應該啊!
“奴婢還聽觀水院的人說,在郡王府,好像二小姐把海棠姑娘推下了水。海棠姑娘剛剛有孕,又落了水,受了凍,不知道胎象是否穩固。”青梅輕輕搖了搖頭。
趙曼香眼前一亮。
是了,最適合動手腳的時候,就是現在。
如果海棠此時落了胎,有現成的替罪羊。
夫人和盛懷瑾只會惱恨盛淑雁,不會往旁的事情上查。
喝了那麼多避子湯,戴著有麝香的鐲子,又經過今日一番折騰,想必海棠的胎兒不難被打下來。
趙曼香的目光落在了青提和青梅身上。
“可憐見的,這麼冷的天兒,海棠真遭罪了。讓小廚房給海棠做一個暖身的瘦肉粥送過去吧。”趙曼香幽幽地說。
“是。”青梅退出去吩咐小廚房。
趙曼香端起茶盞,竭力鎮定下來,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青提,你跟海棠相熟,一會兒,你把瘦肉粥給海棠送過去,看著她喝下。”
依著對趙曼香的瞭解,青提隱隱感覺到了什麼,手開始顫抖。
“怎麼?你冷是嗎?”趙曼香抬頭,眸色變得凌厲。
青提盡力穩住自己:“是,奴婢今日穿得少了一些。”
“那去加件衣裳吧。趙家來的這些丫鬟裡頭,我最看重的人就是你了。聽話,好好幹,我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趙曼香笑著說。
“是,那奴婢回去換衣裳了。”青提退出了正堂,回到了她居住的廡房。
她不是冷,是害怕。
不僅僅害怕事發以後被推出來頂罪,更害怕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失了胎兒。
她不想讓自己手上沾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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