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黑啊!
海棠身子一軟,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海棠再醒來時,發覺自己在春華院的臥房。
屋裡擠了不少人。
“醒了,姑娘醒了!”素月驚喜喊道。
國公夫人和趙曼香圍了上來。
“可憐見的,怎麼會發生這種事?”國公夫人心疼地看著海棠。
海棠眼淚倏地流了出來。
素月端了一碗燕窩粥過來:“姑娘喝一些吧。”
她哪裡喝的下去?
“要是喝不下去,就先緩緩吧。”趙曼香在一旁說。
“誰說我喝不下去?我喝。”海棠倔強的勁兒上來,硬撐著身子坐起,靠著軟枕,藉著素月的手將一碗燕窩粥喝了個乾淨。
“這就對了,想來你娘在天上看著你,也希望你好好保重身子。”國公夫人溫聲勸慰。
“嗯。”海棠忍住淚意,點了點頭。
“你何時找到了家人?我竟然不知。”趙曼香絞了絞帕子問。
海棠抬眸,仔細盯著趙曼香的臉:“奴婢身份卑賤,自然不會拿家人的訊息來擾主子們。”
趙曼香神色一頓:“我也是覺得你可憐而已,剛找到家人,親孃還沒沾光過兩天好日子,竟然就不明不白地死了。”
說著,趙曼香拿帕子沾了沾眼角。
海棠移開目光,沒有說話。
趙曼香越是拿“死”這樣的字眼刺她,她越是生出了力氣。
她要好好活著,找到殺人兇手,為孃親報仇!
別管兇手是誰,只要讓她證實了,哪怕官府包庇不肯為她做主,她也要讓那人痛不欲生,血債血償!
“海棠,你好好歇著吧,為了腹中的孩子,也要想開些。”國公夫人拍了拍海棠的手。
“奴婢知道,謝謝夫人。”海棠要起身,被國公夫人按住了。
國公夫人叮囑了素月和素琴幾句,便帶著趙曼香離開了春華院。
待與國公夫人分開,趙曼香悻悻跟蜜柚說:“到底是自幼被賣掉的,跟她娘不怎麼親。你瞧瞧,她娘沒了,她該吃吃,該喝喝,倒不怎麼傷心。”
真傷心的孝女,這個時候不應該呼天搶地,嚎啕大哭,夜不安寢,食不知味嗎?
“奴婢……奴婢瞧著她挺傷心。”蜜柚半晌說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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